来了。她听我这样一说,一开始脸上还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没多久竟也噗、噗直笑了起来。「我现在这样可没办法帮你灭火哦……」
她倒亏起我来了,「不然……帮你打手枪如何?!」
哈,这小妮子果然够贴心。「这样不太好吧……你还躺在床上呢……」
我站到她床边,握着她的左手,像呵护情人般说着。「十几年没见,你的胸部尺寸也长大了耶……有D罩杯吧?!」
我贼贼地问道。「其实是36E啦……」
她自己说着说着小嘴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上嘟起,一副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囧样。「哇~啧~啧~」
我听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你老公哩?!」
「别提那个烂人了,他不是跑去喝酒,就是去赌博了,工作也不好好做,我真是快被他气死了……」
说着说着眼眶又泛红了。「好、好……别提……别提……」
我百般不舍地安慰她。不过等她心情稍稍平静之後,她还是跟我提了些这几年来她的生活概况。她事实上已经离过一次婚了。高职毕业之後,就到高雄一家颇有名气的连锁发廊当助理。她跟我分手之後,陆续跟她们店里的男设计师、客人交往过,可是时间都不长久。她在那家连锁发廊待了五六年,存一些钱,就自己出来开了一家小美容院。
她的前夫原本是她的厂商。两人在一起时,原本也没打算结婚,只是雪芬突然有了小孩,雪芬不想拿掉,为了小孩两人只好仓促结婚了。谁知,婚後她前夫沉迷於六合彩,最後连原本正常的工作都辞掉了,甚至还当起组头来了,想说这样稳赚的。哪晓得几次输赢之後,得罪道上的兄弟,几次该收的本金收不回来,该放的彩金,赢家又不能不给,最後选择落跑一途。落跑前还逼雪芬签字离婚,狠心地抛下她们母女俩。
她现在的这个老公,则是她前夫的好朋友,因为彼此都认识,在她前夫欠债落跑之後,因为她有个两岁的小孩要养,她现在的老公知道她处境可怜,就三不五时地接济她。雪芬刚失婚时一开始还觉得要有个男人可以依靠,她也认为他还不错就跟着他了。没想到,又再次受到伤害。
她现在的这个老公,在南部原本是做工程的小承包商,这几年南部的建筑业一直很不景气,他又是酒、色、赌样样都来。景气好时,这些开销可能还可以应付。景气一旦陷入长时间的低迷不振,自己又没自觉要保守因应,当然再多的金山银山也不够花。於是事业就在挥霍之中垮了。
所以,这几年就靠着四处打零工维持生计。因此她也是去年才跟他从高雄上来北部落脚,她跟前夫的小孩还特别让自己的妈妈先帮忙带着。她自己是还有一技之长是还饿不死。原本打算在这儿租个店面开个美容院,应该勉强可以过活,没想到一时之间又怀孕了,一切只好等生完小孩再说了。「你的手好冰哦……」
听她说完这些,我弯下腰,很自然地握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会儿。「嗯……」
她抿着嘴望着我,眼珠子又快要掉泪了。也许是心疼这个旧日情人的辛苦处境,我竟很自然地凑过她的脸颊,吻了起来……「小树,你好好哦……谢谢你呢……」
雪芬心生感激地说。「嗯……你现在这样子,我也很不舍,但我又不能为你多做些什麽……」
我的嘴封住了她的唇。温柔的舌吻逐渐融化了她的冰冷内心,或许也激起她内心渴望已久的慾望。两条舌头在紧闭的空间,交互纠缠着,彼此吸吮推挤……「嗯……好……好……舒……服……说……」
雪芬已开始沉醉了。打铁趁热,接着我开始展开另一波行动。一开始,我先从耳朵着手,细细地舔着她左耳,然後轻轻吹着气……「嗯……好……痒……哦……嗯……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