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当的滑嫩可口,骨溜、骨溜的。「嗯……小树……你看什麽啦……人家妹妹……会不好意思啦……」
雪芬害羞地夹紧大腿,掐住了我的头,还用左手遮住洞穴口。机车勒,我在看什麽?!我当然在看你的机掰啊!雪芬这淫女让我搞她,却又在那边假装清纯。「哦~拜托你好不好,我是在帮你做产前运动……你懂不懂啊?」
我拨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着。我不顾她的矜持,又再掰开她的两侧大腿。接着,要使出我的逼淫绝招了。舌头轻触到穴肉,舔了一小口。「哦……哦……哦……嗯……嗯……嗯……嗯……好……痒……嗯……」
雪芬马上起了反应,喃喃呻吟了起来。嗯,味道有些咸咸的,特有的浓烈腥骚味,又再催升肾上腺素,让我更觉兴奋。下体暴涨的阳具直辣辣地顶着裤档,挤压的痛楚让我颇为难受。龟头也不断渗出淫汤。整个身体的下半部都觉得火热起来了。雪芬的阴道在我的吸舔之下,淫水不断地涌出,淡水河泛滥也没这麽离谱。「嗯……哦……哦……痒……痒……嗯……好……舒服……再……舔……」
舌头围绕在蜜穴的周围打转,如自动扫地机班往复地吸舔……「嗯……嗯……好……爽……哦‥再……舔……嗯……再……用……力……吸……一……点……」
哇哩勒,刚才还在那边说不要不要的,怎会现在马上变得这麽淫荡了?!这女人,还真是搞不懂她。「嗯……哦……亲爱的……哦……好棒……嗯……你弄得我……好舒服……嗯……嗯……嗯……哦……再深一点……哦……」
哈,雪芬中邪似的摇头低声吟叫,虽挺着六个月的身孕,但似乎忘了怀孕这件事,整张床抖得是摇摇晃晃的。「哦……哦……哦……好舒服哦……你怎会这麽会舔啊?……太……爽……了……」
「哦……哦……足爽呢……哦……我……不……行……了……」
「嗯……小树……你吸得……太爽了……机掰……好痒哦……啊……」
你爽?!我可一点都没有爽到啊!弯着腰站在床尾这样搞法,我可累坏了……最要命的我的龟头涨得要死,又听到雪芬爽得叽叽叫,真是岂有此理!虽然很想脱下裤子掏出大阳具狠狠地给她这样插入,但怕插入她的阴道,万一不慎顶伤子宫口,搞得她流产那可就不好玩了。但我高涨的慾火可该怎麽消掉啊?!山不转路转,於是我就问她,可以插她的屁眼吗?「屁眼?!那会很痛耶……」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话。「那你看人家今天这麽辛苦,也该有个代价吧?!」
我近乎哀怜地渴求。「可是屁眼耶?!你的那根插进去会破掉啦……」
拜托,之前我就插过你的屁眼,你忘啦?!再说之前你不也说过你老公很喜欢肏你的屁眼,甚至你自己都喜欢屁眼被插入的快感?!这女人啊,嘴馋又怕被人说闲话,真是机车到顶!「不会啦,我会先用手指伸进你的肛门润滑一下,并让肛门撑大些就比较容易进去了……」
「如果你觉得痛或不舒服,我就停下来好吧?!」
我还加重语气地保证。止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另外也是为了回报我的辛劳,她终於点头让我进入她的肛门。肛交?!只是她有点想不通说,她现正躺着吊点滴,且身上还有身孕呢……怎麽做啊?……「代就库…没问题,看我的……」
我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请她放千百个心。唉,我也真佩服我自己,为了达到奸淫的目的,什麽屁话我也说得出口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特地将病房房门下面的缝隙用纸版塞住,这样若有人突然开门进来才不会马上就闯进来。病房内的三张病床,床与床之间都有活动布幔,我再把遮住雪芬这张床的布幔拉开到墙壁,做好严密的防护措施,免得春宫外泄……看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