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去公司看一下,“我认为至少你近期不会回来,你走了,你妈妈谁来照看?也许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多余。”
“妈妈已经过了危险期,爸爸和哥哥照看就行了,我还要上班,总不能让家里养活我吧,”说得也是,“亲爱的,想你,很想你。”这个放在最后的招牌短语每次都会让我全身心感动。
星期六下班顺便走到她住的地方,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我按了一下她房间的门铃,她还没回来当然不会有人应,你到底想探究什么?知道什么?
我早晨上网查了一下回来的列车,是傍晚发车,估计她今天中午从家里启程,明天上午才能到这儿。这时脑海里又涌现出她走时的那一幕,她身后一定还有另外一个男人,那天八点以后,她一定跟他在一起。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楼房,想到了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她面对像我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睡衣,连用于遮羞的内衣都没穿,难道这是她一贯的做法吗?越想越不是滋味,真的不想理她了,我拿出手机,把她的电话号码从通讯录里删掉。
吃过午饭,我睡了一觉,我很喜欢双休日的午觉,它可以让我睡得踏实、过瘾、没有压力,不像上班期间在椅子上凑合着斜靠半个钟头,起来后大脑懵懂,满腹遗憾。四点半醒来,我出去理了个发,修整一新的头发使我看起来很精神,回家洗了个澡,晚饭后我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孩子搭积木。
我的情绪也是一天十八变,一会冷一会热,虽然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她发短信,然而却盼望着能收到她的短信,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想我很想我,她坐上车就应该告诉我一声,这是最起码的礼貌,我想如果我收到她的短信,我就会去车站接她,给她一个惊喜。从四点半我就开始看手机,看到八点半也没有她的消息,我可能是一厢情愿吧,也许她根本就不想我去接她,接她的另有其人,就像她走的那天,我并不是最后送她的那个人。
九点二十分,我走进卧室又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1新信息”。
“亲爱的,睡了吗?”是她的,刚收到,虽然中午从手机里删掉了她的号码,但那个号码已经刻在我脑袋里,想删都没办法删掉了。
“还没有睡,在干吗呢?”
“我在长途大巴上,窗外的夜色很朦胧。”她怎么会选择坐长途汽车?我一向认为长途汽车走夜路不太安全。
“我还以为你坐火车呢,什么时候到?”汽车的时间我就拿不准了。
“明天上午,现在睡醒了有点闷。”
“那就和我聊聊天吧,我睡了整整一下午,现在天气比较凉爽,睡觉很舒服。”
“亲爱的,我遇到一点困难了,你能帮我吗?”
“什么困难,讲。”
“我没钱付这这个月的房租了。”
“好。”过了十分钟,我才按了发送键发出这个“好”字,它给人的感觉是语焉不详,到底是愿意帮忙付房租呢,还是对她付不了房租的这件事叫好?我之所以犹豫是因为那个“另有其人”老是在我心中挥之不去,谁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人作嫁衣裳——花钱买了床躺在上面的却是别的男人,替人租了房来敲门的却是其它人。但我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我还不至于为这点租金影响我的形象,兴许到时候我一高兴会给她更多。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气键入很多字,而是惜墨如金地写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好”。
“谢谢你,亲爱的。”她很快作了回复,这个字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歧义。
(41)
当年父亲把语文课本放在取暖的炉子上,不慎烤焦了,于是有了我的名字,还没见过这样起名子的。父亲是个思想活跃的语文老师,喜欢标新立意,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它后来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