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李少求无所谓道。
毛毛想了想,说:“去附近的那家网吧好了,老鼠你之前在那里做过网管对
吧?那个老板是我大哥,回来这么久还没碰过面,正好也去看看他。”
三个人就去了网吧。网吧老板不在,那种环境下,三个人也没法聊天,索性
都上网,在QQ上反而聊得顺心多了。天色渐晚,毛毛请两人上饭馆吃了顿饭,开
玩笑说给李少求接风洗尘。吃完饭回到老鼠家楼下。老鼠的父母比较忌讳他随便
带女孩子回家,所以他没邀请毛毛上楼再坐坐,干脆和两人挥手道别。
“你回家吗?”毛毛问李少求。
“回啊。”
“那我送你好了。”
毛毛是开着女式摩托来的,车子比较小,勉强可以载一个人。李少求坐到后
座上,大半个屁股掉在车座外。
“贴近点儿,别掉下去。”毛毛提醒道。
李少求往前挪了挪,胯部紧贴在毛毛的屁股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尽管是冬
天,但是苏南地区还不至于像北方一样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李少求手掌覆在毛毛
的腹部,隔着衣服仍能清晰地感触到那里柔软的肉。这让他有点心摇神荡,忍不
住凑到毛毛的头发上,闭着眼睛闻那上面的香味儿。不知不觉下身勃硬起来,顶
在毛毛的股间,也不知她有没有察觉到。
李少求在后座说:“哎,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
“多吗?”毛毛开着车也没回头,随口道,“不多吧。”
“肯定比我多,你穿了几件?”李少求偷笑,这是他最常用来逗女孩子的一
个玩笑。
毛毛果然中计,认真道:“三件啊,你呢?”
李少求继续道:“我穿的是三件,你肯定不止三件。”
毛毛奇道:“我是三件啊,一件衬衣、一件毛衣、一件外套。”
李少求用肯定的语气说:“瞎说,你明明是三件半!”
毛毛这才明白过来,哈哈乐道:“那个也算啊?说不定我没戴胸罩呢?”
李少求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背,说:“隔着衣服也能摸出来,这里是带子吧。”
毛毛笑得花枝乱颤,她喜欢这种带荤的玩笑。
很快到了李少求的家,他问毛毛:“进来坐坐?”
和老鼠不一样,李少求的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他是单亲家庭。这个时间母
亲早已睡下了,就算没睡,她也极少过问李少求的私事。开着车吹了一阵冷风,
正好进屋里暖和一下,而且毛毛对李少求也颇有好感,于是爽快应道“好啊”,
说着将摩托停到一边。
李少求的家是三室一厅,他自己单独一个卧室,由于此前多年不在家,卧室
的摆设比较简单,靠门边一排沙发,屋中间放着一张双人床,床头一个柜子,临
窗还有一张书桌。仅此而已。
“随便坐。”李少求指指沙发对毛毛说。
毛毛也不拘谨,脱下外套,一屁股陷进松软的沙发里。搓着冰凉的手,放到
嘴边呵气。
“喝点什么吗?开水?咖啡?”李少求问道。
“咖啡。”毛毛说。在寒冷的冬天,这样一个夜晚,喝一杯暖暖的咖啡,也
称得上是一种不错的情调。
李少求取两个纸杯,冲上两袋速溶咖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毛毛接过一
杯,捧在双手中,杯口升腾起白色的热气,毛毛轻轻吹着。屋子里弥漫开浓浓的
咖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