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那晚,她老公有应酬,她问我在不在家,然后就过来了。我
在去上海之前,和她还是清清白白,一年过去,再次见到她,说我们清白吧,明
明借着电话做了那么多次,说我们不清白吧,其实连对方的身体都没触碰过。那
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做梦一样。她当时坐在床边,我也坐在床边,我根本不知道
该怎么办,连拉手的勇气都没有,从来没有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过这种事……幸
亏她聪明,主动去把房间的灯关了。黑暗里,她抱住我,我终于找回了感觉,亲
吻,抚摸,我们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她的腰好柔啊,一直在我身下扭动,她下
面湿的好厉害,我一进去,就好像进到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我第一次和少妇做爱,
她那里的确比我以前遇到过的那些年轻女孩要松一些,但是她很主动,虽然被我
压着,却每一下都挺着迎合我……美妙的感觉,以前从没做得这么舒服过。后来
她并拢两腿,夹着我的肉棒,很紧,少妇的水又多,干起来比年轻女孩带劲多了。
你不知道,她浪叫起来,虽然有过电话里的经验,真正在我耳边叫起来的时候,
还是吓了我一大跳!我惊讶人怎么可能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浪,我真怕把我妈吵
起来,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我妈在隔壁肯定听见了。她那种叫法太刺激人了,我
根本忍不住,随着她高潮就射出来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惊。”
李少求说完,看看毛毛。她的脸已经完全绯红了,娇声骂了一句:“讨厌!
说这么详细干嘛!”
“你……湿了吧?”李少求坏笑道。
“讨厌!”毛毛继续骂了一声,也不否认。
李少求趁胜追击,问道:“朋友之间,可以上床吗?”
毛毛却不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他:“朋友上了床,不就成了情人?”
李少求解释说:“不是情人,也不是恋人。上床只是一种肉体的关系,除了
有这种肉体关系之外,两个人还是朋友。不会像情人那样缠绵,也不会像恋人那
样有压力。这是我一直在寻求的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那么,”毛毛道,“你有过这种上床的朋友?”
李少求闻言沉默了半晌,抬头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人来。和她之
间,有点像那种关系,又不完全是那种关系。”
“哦?是谁?”毛毛奇道。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朋友。”李少求说,这回没等毛毛追问,他继续道,
“我那个朋友,是高中时的同学,关系很铁。他毕业以后,在邻镇的派出所当了
警察。他这个人,帅气,而且是体育生,很受女孩子喜欢,可惜他挑女孩的眼光
不行,在学校那会,班里面那些没人要的丑女,都被他包揽了。他泡女孩子只有
一招,那就是借口明天生日,约女孩到他租的小屋喝酒,把人家灌醉后,他再酒
壮怂人胆,趁机办事。我们都笑他是拾垃圾者。就是这样一个人,当了警察之后,
还隔三差五带新的女友回来跟我们炫耀,多数都质量不高。不过也有例外的,去
年夏天,他又带了个女孩来,拉我一起去游泳。这个女孩,能让人眼睛一亮,特
别清纯可人,发育得很好,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当天晚上,我那个朋友还是
老套路,带女孩去酒吧喝酒,然后回旅馆,把她开了苞——她真的是处女。第二
天早上我去旅馆找那个朋友,看见雪白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