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刚好就赶上新的海南投资政策,限制地皮炒卖,有地皮的三年不用,就要
被处置,于是乎地价下跌,亏损过亿。这些都赶在一起,使他举步为艰,最后终
于在99年年底熬不下去。没钱怎么办,几千号的人要吃饭,设备要运转,产品
要销售。
这老家伙什么都不行,但会跟风,跟风还都跟不上趟,当时企业界像疯了一
样找着政策空子,搞强强联合,实际上都是些破企业,你联合我,我兼并你,牌
子一个比一个挂的大,什么集团,股份,大型联合,名堂繁多。就这样,我们也
找到一个" 强" 的企业搞联合,搞兼并,然后上市。上市是人家" 强" 的事情,
我们的目的是要人家钱,人家的目的是增加资产,加强上市能力。互相利用玩弄
的结果是我们董事长输了,退休回家,企业基本被那" 强" 企所控制,调来一批
高层,又搞改革改制。
我在经营公司,摸索着找门道,发现破绽后,就决定从财务那里下手,财务
会计是个40岁左右的女人,很认真,几个月后我就把她和另几位不好使的老同
志踢回了总公司,把刘晓艳调了过来,另外又卖好处,让总公司几个关系不错的
副总介绍几个年轻人过来。刘晓艳的名声不好,但她也有长处,不传是非,口很
严,再说我一直是她认为的唯一朋友,忠心没问题。处理完人事,我就开始找业
务,拉关系,走人情,同时有宋为后盾,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工作越来越顺利。
我也不忌讳和晓艳的关系,因为小玲生了孩子,整天在家和我妈或者她姐一
起,我就和晓艳勾搭上。晓艳已经是个性爱娇娃,正等着我的粗壮家伙,两人一
拍即合,常常一起住在公司。
一年还没结束,我就让晓艳整理帐务,进行盘点,赢利是自然的,主要是看
帐外收入。经过一番又一番的核对和处理,多出几十万无帐资金,本来已经考虑
好了分配名额,可总公司散伙了,被一帮子外来户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