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突然她笑起来,笑的脸更红,身体在抖动,这抖动带动下
体包裹着我鸡吧的肉在一松一紧,简直爽透了。我不由自主地往外抽,还没完全
出来,就开始再次插进。师傅也不笑了,变换着好象很痛苦的表情接受我的抽插,
这表情好象是一种鼓励,我欢了起来,下体好象也滑起来,没那么紧了。
可我总是那么不争气,在关键时候,就知道射,射的我想叫,从屁股后传来
的收缩一直持续,持续到师傅也高潮了,她可是真的叫,只是压抑着发出声音。
我屁股沟里被射精的收缩抽的发困,软着爬在海绵一样的身体上,不愿意再
动。
我想下去,怕压着师傅,她不愿意,还用腿搂着我腰,结果一会我就感觉下
体又开始在里面膨胀。师傅摸着我脸,笑笑地说:" 你真行。" 这话怎么那么受
用,我感激地看她,想亲她觉得不好意思,她就抬头亲住我,总是这样,师傅有
师傅的威严,不容侵犯。
这次,下面有滑有湿,抽动的声音很大," 扑哧扑哧" 地,非常刺激。我的
时间好象也长了,当师傅表现出难受的样子,一会夹腿一会扭腰,还使劲搂着我
的腰不放松,我知道我把成绩干出来了。她高潮地把声音憋成怪叫放出来,我还
是不愿意停止,努力并拼命地往里钻,一下比一下猛烈,直到师傅再次发出怪叫。
你可别说,这女人的叫床,无论多难听,但当时听着都是无比美妙,听觉刺
激有时候比肉体冲击还要命,我又射了。
做爱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再没有产生和晓艳事后那种复杂的后悔情绪,而
当我要求看师傅的阴部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把那里擦的干干净净。她
大方地叉开双腿,我爬在中间,用手掰着每一个褶皱,自己研究,发现这个被俗
语称为" 逼" 的东西很有意思,阴唇下有红色肉体,下面的开口还半张着,分开,
我的东西就流出来一些,用手涂抹,抹到周围,才发现洞口周围很红,估计刚才
我用力太猛,按一下,问师傅疼不,她摇摇头,光笑,我知道她笑我没见过世面。
我听了师傅的话,不和晓艳黏糊了,晓艳很生气,总用白眼翻我师傅,但我
不想闹的僵,毕竟在一起上班,就找她谈,她说肯定是我师傅在戳弄是非,还骂
我占了她便宜,不是个东西。骂归骂,她又没几个朋友,有我和她说话还要怎么
的,所以没几天,我们又好了,只是我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就开始注意逃跑路线。
半年后,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操作要领,不但可以单独作业,而且把几乎整个
车间的操作流程都熟悉了,特别是我们的纺织假捻机,我比维修工都了解,实际
上这个东西,一旦明白原理,其他就简单的多了。工段长很佩服我,给主任推荐
我当技术员,因为原来的技术员调到工厂办公楼去了,可车间主任没表态,段长
是个粗人,就骂开了:" 不就想提哪个烂货吗,谁没搞过啊,还当真了,那也得
有哪个水平啊。" 他这样说,我就相信晓艳真的烂。
我师傅家我不是去的很勤了,开始是看见张师傅总像做贼一样心虚,后来不
去不去也就习惯了。师傅虽然和我有关系,但她的威严还在,我就是再想,也不
敢给她说,只有她想了叫我,我才去做一次。她也非常注意,当张师傅不在,孩
子不在,才张口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