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冲向子宫了吧?”
就算再逞强,在陌生男子体内射精的那一刻,千砂也无法冷静以对。
她咬紧牙关拚命忍耐热流在体内扩散的厌恶咸。
“啊、啊、啊……竟敢做这种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为了对抵死不哭的千砂表示敬意,比吕一面侮辱性地以千砂本人大概都引以为仿的艳丽黑发,擦拭布满精液和处女血液的阴茎,一面将她那高贵的大小姐模样收录在相机内。
“什……!为什么拍照……立刻住手!”
“有何不可,不过是照片而已,纪念我和大小姐的关系从现在开始!”
“我们不会开始任何关系。只要拿到情报,我和你就井水不犯河水……!”
“情报?喂,你的代价才付到一半而己。我不是说过要你的处女吗?你还没给我你的后门,也就是肛门的处女喔!”
“你……你骗我。太过分了……!”
希望落空后,体内紧绷的丝线也随即断裂,全身的气力瞬间消失,千砂终于瘫软地跪坐在地面。
“骗这个字听起来有点剌耳。不过,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只是如此一来嘛……小心再也得不到我手中可能握有的情报喔!”
说完百分之百纯属虚张声势的台词后,比吕从意志消沉的千砂面前离去。
途中,比吕发现到躲在树丛偷窥一连串凌虐情节,并将大量白浊液喷洒在地面的苏我,不忘事先给他一个下马感。
“……喂,大叔。别以为你可以趁机袭击那个女人喔。她才刚刚开始进入调教阶段,重点是,这是我的‘工作’。不过,迟早我会让你尝到甜头的!”
苏我谄媚地仰视比吕,不断点头,“我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能干耶,小哥!”
比吕之所以禁止苏我介入,大概是真心想让‘工作’进展顺利吧。
(没错,与同情无关。连千砂在内已有两人,事到如今,不管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强奸女人的事实………)
比吕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
隔天,失去处女的千砂仿佛感觉不到双腿之间的疼痛般昂首阔步,表面上看不到任何凌虐后的反应,与小枫有天壤之别。
“……千砂小姐,昨晚深夜你有外出吗?我在撕日历时,从窗户看到一个很像你的身影是出庭院……!”
比吕试着想套千砂的话,但千砂却说‘你看错了……’ 一点也不为所动。
不过……下午两人一起在岛上散步,当比吕若无其事地按下相机快门时,千砂对相机的快门声却有过度的反应。
“请、请住手!不是,我……总之,跟我说话时注意其他事情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啊,抱歉,抱歉,这大概是摄影师的悲哀吧……不过,我很高兴,想不到千砂小姐这么重视和我说话的时间!”
“也不是那样……我说得有点过火,对不起!”
千砂之所以出现少有的礼貌态度,大概是因为自己异常害怕快门声的问题没有被察觉而放心之故吧。
当然,比吕完全了解千砂有如此反应的原因和结果。
(不过火。跟讨厌照相的千砂被拍到那种照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此外,还有诱往凌虐现场——苏我的小木屋附近等勒索千砂的不干脆手法。
比吕以摄影师的工作为由,在适当时机与她结束交谈。
两个目标猎物的凌虐计划完成后,第三个目标至今还未抵达。
在这个比较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比吕有件事想先办好。
※※※
(昨晚千砂的态度完全看不到丝毫思考过自己有可能会被凌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