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职业摄影师,对参展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小百合一直吵着要我‘拿出去’,所以我就参加了……!”
“千万不要那么想。当我知道你得奖时,高兴得好像自己得奖似的……啊,我一个人在兴奋个什么劲?真是的,笨蛋!”
“不,没那回事……!”
明知无可避免,然而每次和小惠说话时都会不经意地谈到已故的小百合,怀旧感刹那间变成空虚感,比吕虽不形于色,但内心却开始焦躁不安。
(这家伙知道小百合自杀的事,得更加小心才行,)
比吕的矛头当然是他的说话对象——小惠。
或许是在意和认识的人不期而过之故吧,小惠卖弄风情、脸红的态度亦令比吕感到不悦。
不过比吕也不会因此而失去理智到立刻动手凌虐小惠的地步。
取而代之,他选择二次凌虐千砂来泄恨。
※※※
叫千砂出来的手法与上次相同,利用信件传递讯息。
连指定的时间和地点都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比吕的特别吩咐。
由于上次以提供情报为由,诱千砂出来凌虐得逞后,却出尔反尔进一步要求肛交被拒,因此这次她很有可能不作回应,尽管不愿意,不过比吕还是相信她。
(这女人为了情报连处女都可以牺牲,她应该会以为我手中握有情报才对。)
果然不出所料,千砂越过树林,出现在比吕难得恭候多时的苏我的小木屋前。
完全依照信上的特别吩咐,以胸罩、内裤的丢人姿态现身。
千砂在没有寒气的盛夏之夜,一面缩着身体、一面拚命用手遮掩胸部与双腿之问的模样,激起了比吕的暴虐心。
“哼、哼、哼……你是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来的吗?其实,你心里一是很希望被人看见!”
“……你以羞辱别人为乐,简直跟恶魔没两样!”
“这么说太过分了。我又没有超能力,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穿这样是出房间的,你有选择的自由!”
千砂无意跟随比吕那刻意激怒人的狡辩技巧起舞,她继续说。
“今天你一是要把知道的情报说出来,然后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这些话翻成我的语言是……总之,今天请你一是要跟我肛交,好好开发我的后门吧!”
把话统统曲解成猥亵话语的比吕,取出捆绑身体用的绳索助兴。
“先让我把身体绑起来吧。我不是怕你抵抗,只是兴趣罢了,就像你戴着手镯的意思一样!”
“不要!为什么我非得被绑起来不可?何况,别拿那种污秽的绳索和我的手镯相提并论!”
或许是讨厌牵扯到重要的手镯吧,千砂拒绝的态度非常强硬。
于是,比吕采取让自尊心强的千砂,自己作主的一贯作战方式——选择题。
“嗯,兴趣不同我也没辄,只好换人罗。就让现在暂时退场,也就是这问小木屋的主人苏我先生来照顾你好了……他喜欢奸尸,应该比我更适合大小姐的胃口!”
没有一个女人在听到这个以后还会选择苏我的,千砂亦然。
“我、我知道了……你想怎么绑都行,绑吧!”
答应得有点自暴自弃的千砂,其实并非在屋外被绑手绑脚。
第四次凌虐,也是首次的室内强奸,在苏我小木屋内的简陋浴室中进行。
比吕粗鲁地将身体绑着绳索的千砂丢在浴室瓷砖上,然后用莲蓬头开始清洗她的肛门。
“啊——!别撑开那种地方……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淋过浴了……!”
比吕这种清洗肛门的行为并非基于卫生问题,而是有强烈羞辱千砂之意,所以她的杭议不具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