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撕破了脸,确实是没法再在一起。为了经营我与唯唯的爱情,
我是决心永远也不撕去这张禁忌的封条。
本来事到如此,我和妮妮是应该躲回床上,以免他俩到浴室洗澡时会发现我
俩。而妮妮也推起我的肩膀着我离开,可就在正要鬼祟地溜开之际,房间里一声
长长的叹息声,却又留住了我的目光。
是唯唯的叹气,一种蕴含着伤悲的叹气。
我和妮妮一同回过头来,抱着唯唯的黄总也关心问道:「唯唯你不开心吗?
我弄痛了你?」
唯唯摇摇头,以认真的语气跟黄总说:「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不准食言啊!
下星期子诚过来,你就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我们三个人都没想到唯唯刚才的说话原来是十分坚决,登时呆住。黄总劝告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大家不说,子诚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唯唯点点头,幽幽的说:「我明白,但我不知道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明天可
以怎样面对子诚?」
黄总知道自己也有责任,惭愧道:「唯唯,你不要只怪自己,一切都是黄总
害你的,你怪就怪在我头上好了。」
唯唯苦涩摇头,黄总看到女友神情伤感,也就坚决起来:「对不起,唯唯,
黄总是骗你的,我不会跟子诚说,就是他问到,我也死不会招认!」
以黄总的性格,玩了别人老婆再四周炫耀是他的乐趣,但今次为了唯唯,他
竟选择了食言。
唯唯瞪大双眼,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反口,小嘴嘟嘟的嚷着说:「好吧,你不
说,我自已说!」
黄总像个小孩子,爱理不理的道:「随便你,反正你认为可以离开他的,就
尽管说吧!」
这句话正好刺中唯唯的死穴,女友苦恼地自言自语:「你好坏,明知我离不
开子诚。」
我看在眼里,也想说一句同样的话:「唯唯,我也没法离开你。」
女友顿了一顿,彷似立定决心的握着拳头说:「好吧,暂时先瞒着他,找天
一定要跟子诚说清楚,如果他连我这样的女人也可以原谅,我就跟她一辈子。」
我望着不远处的唯唯,眼里带着挚诚,默默地送上真心的回答:「傻孩子,
什么也不用说了,答案早已明白,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
接着不知道是否因为心怀感触,唯唯跟黄总聊了很多我俩交往时的趣事,包
括初相识和如何堕入爱河。听着女友重提旧事,我也一起缅怀起来。
「当时啊,他说自已是旧生会统筹,我一听就知是假罗!其实我认识琪琪,
早知道那个笨笨的男生对我有意思,还经常偷望我,可是却一直没行动,烦得我
要命。」
琪琪是我当日以一杯香蕉船收买的间谍。
「原来唯唯早知道我的存在。」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可以跟唯唯走在一
起,并不是上帝的奇迹,而是女友给我的机会。
作为生命里的路过情人,黄总其实是没有必要听唯唯的私事,但男人很有耐
性,没有半句说闷。倒是我身边的妮妮自精彩演出完结后便呼呼大睡,要我用手
掩起她的小嘴,以免杀猪般的鼻鼾声惊动两人。
听完唯唯的故事后,黄总羡慕的说:「子诚可以认识你这种女友,真是三生
修到。」唯唯脸上一红,嘟嘴说:「水性扬花,是三生不幸才真。」
可正经不到一会,黄总又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