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瓣。被两片湿润的肉唇滋润,那种心痒的感觉叫男人
有一顶而入的冲动,但在得到唯唯肯首前,黄总又不敢妄动,犹如掌握着鸡巴命
运的唯唯奸滑笑问:「好哥哥,是不是很想要啊?」
黄总老实点头,唯唯作了一个古灵精怪的表情,笑笑说道:「但今次轮到我
有条件了啊,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呢?」
「我答应!什么我也愿意答应!」黄总连声说愿。唯唯满意一笑,忽然沉静
下来,吸一口气,幽幽的说:「我要你答应我,下次子诚上工厂的时候,你告诉
他,我今天跟你做了的事。」
「什么?」黄总傻了眼,居然会有人偷吃后自首啊?男人出来胡混,座右铭
是除非证据确凿,捉奸在床没法抵赖,否则其它任何事都「蛇咬也不认」。
唯唯垂下头来,以指尖拨弄着自己的脚踝,平静地说:「我觉得很内疚,我
出轨了,把一些本只属于子诚的东西给了别人……我是对不起了他……我想我们
应该分手吧?」
分手?我内心一寒,虽然我自问仍未能对今天发生的事完全释怀,但要跟唯
唯分手,却是千万个不愿。
黄总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当中有花钱的,也有骗上床的。良家妇女在出轨
之后受到良心责备是常有的事,可谓屡见不鲜。黄总想也不想,态度轻松的说:
「我以为你担心什么,都说男欢女爱有多平常,而且今天子诚也跟妮妮睡了,你
们是各有各玩,谁也没欠谁。」
我再望望身边女孩,以确认有否在酒醉时讨得些点便宜,妮妮坚定摇头,摆
出一个「你睡得像猪,鸡巴软得像蛇」的忠实回应。
唯唯摇头道:「我知道他们没有做爱,只有我一个背叛了对方。我不会瞒子
诚一世,始终有告诉他的一天。但我真的说不出口,就由你跟他说吧!如果子诚
愿意原谅我,你就让妮妮跟他玩一晚,算是补偿我的出轨。」
黄总想不到唯唯会说出这样的话,呆住片刻,良久才点一点头。我身边女孩
看到男人把她用作交换的筹码,勃然大怒,直至我说出愿意另外付钱,她才平息
怒气。
「限时五分钟,二千没码价,超时每分钟一百,口交和体内射精另计,不设
肛交服务。」妮妮数着条件道。
「答应了吗?那么……」唯唯的身体慢慢向下沉,在昏暗的视线中,我看到
连接着两个人下体的一条巨棒逐渐被吞噬,直到不再留半点空隙。
「嗄……」唯唯发出一声悠扬的叹气。作为一个男人,我永远不会了解女人
阴道被完全塞满时的感觉,但从女友现在满足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十分快活。
这是唯唯今天第一次的作主,是由自已决定速度,自已决定活动的频率甚至
力度。女友没有把下体抽起来进行活塞运动,她双手垂下,扶着黄总的肥肚,开
始前后推磨,象是划着一只小船,而船桨就埋藏在她的体内。
「嗯……嗯……」可能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做爱的关系,唯唯显得有点战战
兢兢,不知道是否一个正确的性交姿势。她的动作不重,但因为黄总实在太肥,
随着下体前后磨蹭,肚皮不断摇荡出有如水花的波纹。说实话,这不是一个悦目
的画面,所以我想大部份人都会选择把视线停留在唯唯微微晃动的胸脯上。
「嗯……嗯……这样好舒服唷……龟头都好像撑开了子宫口,在里面磨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