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额头传来一股冰冰凉凉的畅快感,心莲呻吟一声,缓慢地转动她发胀
的头,挣扎地睁开沈重、发酸的眼皮。
一张男性化、鼻梁挺直、贵气、棱角分明的俊脸停格在她脸部上方,男人带
着神秘色彩的黑暗瞳孔内倒映出一张憔悴的脸蛋。
「你生病了。」唐司言面无表情地道,暗沈的眸子却掠过一抹星芒。
「我……」心莲想开口说话,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喉咙痛得像是
有一把火在烧一样!
看出她的痛苦,他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喝下水。」他的话不像哄诱,却比
较像命令。
他跟阿漠的背景不同,从小到大得天独厚的他从来不曾照顾过别人,何况是
一个生病女人,他怀疑他今晚的耐性是从哪里偷来的!
纵然心莲不想喝他施舍的一杯水,但喉头烧灼的疼痛让她很快地屈服。她张
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杯中的透明液体,让他替她扶着水杯。
「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果是你拿来对抗我的方式,那就实在太愚蠢了! 」
他低沈的声调和粗鲁的用词,微微透露一点抑藏的情绪.
他正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这个笨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的表现就从来没让他觉得聪明过!
可笑的是他竟然老是和她搅和在一起,就算是俩人解除了婚约、完全没有关系的
此时,更不可思议的是,要她留在他身边一星期竟然是他自己提议的——他真不
知道今天早上他到底发了什么鬼疯!
色欲从来没有让他冲晕头过,过去和未来绝对不可能!虽然她的裸体让他胯
下的欲火无比坚硬,加上今早他试探过的、她腿间湿淋淋的小缝也在诱惑着他伸
指探询,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会疯到这种地步!
思及此,唐司言冷冰冰的俊脸开始有了表情——至少他皱起了眉头.
「我留下来了,你答应我的事……」
确定自己能开口时,她首先问的是那一笔他答应汇进父亲公司户头的钱. 喝
过水,心莲觉得好多了,至少在重新醒过的现在,她已经不再觉得从身体内部发
出来的寒冷,是那么冷得让她无法承受。
「放心,五亿明天早上就会汇进何焕昌的户头. 」唐司言又回复面无表情。
心莲点头,隔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胸前衣扣。
「你在干什么?」唐司言的声音僵硬。
「我答应的事,也会兑现……」
「急什么?!」他英挺的眉毛又皱起来,随后撇起嘴。「我可不想和一个得
谵语病、头晕眼花的女人做爱!」
心莲确实没有力气,而且头晕眼花,动一下就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旋转.
「医生刚才来过了!你得的是急性感冒,要是不裹着被子好好休息,不到明
天早上一条小命就会送掉!」他冷冷地道。
「我……我还好……」即使在病中,她仍然没忘掉她的倔强。
「你当然还好!刚吃了药,那是药物发挥作用,医生警告过,你的酷刑下半
夜才会开始!」他的眉头又皱起来。
心莲抬起头,无语地望住他。她感到全身开始发汗,她热得想不顾一切掀开
棉被,唐司言却像是早知道她会这?做,他就坐在她的被单左缘,压住了松开的
一边被子口,另一边被缘掖在心莲身体下,在这个情况下她根本使不出力气转动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