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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莲明白,那是父亲辛苦了几十年才有的成就,眼见就要一败涂地,他当然
会急得中风了!
「如果想挽回何焕昌的事业,你只有一个方法!」唐司言慢慢走到心莲面前,
他闪烁不定的眸子盯住她苍白的脸—
「那就是求我,求到我肯帮你为止!」他冷血无情地道。
「我刚才已经求过你了。」心莲怔怔地说,她不相信他会改变主意帮自己。
他只是在戏弄她!
「求?」唐司言哼笑。「刚才你的态度分明是在质问, 我,那不叫求!」
「那你要我怎么求你?」
唐司言的薄唇勾出一弯弧度。「很简单,陪我一个星期,用你的身体来求我!」
事实上他一直在密切注意何焕昌的营运状况,他早就料到,何心莲总有一天
会来求他!
心莲迷惑地凝望他,起初她天真到听不懂他的意思,当一见到他脸上嘲谑似
的笑意,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想要……想要我的身体?为什么?你说过你并不想和我结婚……」她呆
呆地问他。
唐司言挑起眉,神态轻佻地说:「老天,你生在古代吗?现代人居然还弄不
清楚——结婚和上床根本是两回事!」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啧啧摇头.
心莲瞪着他,不懂、不明白……他怎么能把上床这种事说得这么简单、轻松、
廉价?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还可以告诉你另一个理由——」
唐司言收起笑容,英俊的脸孔又回复冷漠。
「只有我不要的,从来没有我唐司言得不到的女人,别以为耍了我能安然无
事、全身而退!这样,够清楚了吧!?」
心莲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还是忘不了结婚当日,她选择逃婚带给他的耻辱!
即使他已经当着全国媒体面前宣布退婚让何家难堪,仍然要直接羞辱她,才
算完成他的「报复」!
那跟心莲一直以为的,灵肉相契是爱的最高真谛是完全相反的,对唐司言来
说,「恨」才是他们上床的最大主因。
她没料到,他心中对自己的恨意竟然会这么强烈,完全没料到……
「嘟嘟——嘟嘟——」
心莲的行动电话突然在这时候响起,她呆然地拿起手机. 「喂?」
「心莲,你在哪里?!何伯母要我找到你……」电话那一头传来方尚维的声
音。
他送心莲到台大医院后,就一直留在医院陪她,后来看到她打了一通电话后
就冲到医院楼下,拦了计程车就走,他追都追不上她,当然也很担心!
「我……我马上就回去了。」心莲喃喃地问:「尚维,我爸还好吧?」
「伯父还好,可是我看伯母脸色很苍白,好像随时要倒下了。」方尚维在电
话那一头回答。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医院——」
唐司言突然走过来抢走她手中的手机,迅速盖上听话筒。
「你做什么?!」
心莲想夺回手机,唐司言却扣在手中,不还她。「刚才电话那一头是谁?」
「你别管,把我的电话还我——」
她伸手想抢回自己的手机,唐司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你放开啊!」心莲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捶打他的胸膛。
「你就算现在回医院陪何焕昌也没用!他需要的是「钱」救命,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