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一个月零三天,那时候也只有八岁。
" 大少爷不能撞风,请大少奶奶到静室相见。" 一个体胖的中年妇人抱着婉
君,来到一间用厚厚牛皮纸封住所有门窗的大屋,远远就闻见房里散发出浓浓的
药香,和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
在一张紫檀木的大床上,斜靠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妇人把婉君放在床上,
知趣的干净退出,关紧房门。好半天,房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
伯健伸手轻轻的托起了婉君的下巴。婉君被迫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张年轻而俊美
的脸,虽然清癯消瘦,却有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很温
和,很秀气。
他审视着她,眼光里有着激赏和震惊。然后,他非常非常柔和的问她:「你
的名字叫婉君?」她点点头。
「你几岁?」
「八岁。」她低声说。
「八岁!」他自言自语的说:「才八岁!」
他怜恤的望着她,默默的摇头,轻声说:「我想在有生之年讨房媳妇,没想
到妈竟给我找了个未发育的雏,罢了!」
" 我也没有几日好活了,八岁也可用。"
伯健用剪刀细细剪开婉君的衣服,就如剥鸡蛋,一点点,把婉君的剥成赤条
条,幼女的肌肤比鸡蛋还白,比丝绸还划,却被绳索勒出青红紫黑道道印痕,省
是楚楚可怜。
他再度摇摇头,温和抚摸着她的身子,笑笑说:" 绑得疼吗?" " 疼。放了
我,我要妈妈。" 紧绑了一天两条胳膊就像被人生扯下来一般痛楚。
" 我可以放你,但你要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女人,不然,我把你吊起来打。"
八岁的小女孩并不明白做女人的意思,只想着能赶紧松绑,使劲点头。
伯健发现绳子绑得很死竟解不开,只得用剪刀剪断。把婉君放在床上,热情
的抚摸。婉君重缚初脱,手脚仍然发麻,只得任由伯健抚摸。
伯健脱去衣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让人作呕的药味和腐臭味。她第一次看
见男人丑陋的性器,吓得手脚突然恢复了气力,推倒这个男人,也不顾穿衣服,
推开房门赤条条的冲出去。
屋外是个小院,她拉开院门往外跑,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仲康像人柱子
般耸在院门外,像拎小鸡一般的抱起婉君,拎回房内,用麻绳捆了双手,吊在屋
梁下。
"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仲康扶起倒在地上的伯健。
" 大哥心太软,怎把大嫂解开了。妈就怕你身子不好制不住大嫂,命我在门
外候着呢。" " 谢谢二弟。" 婉君刚没轻没重的挣扎刚好踢到了伯健的肋部,一
时气血不顺几乎晕阙,此时他方缓过气来。
" 妈说了,女孩子不懂事,打一顿就懂了。" 仲康从身后拿出一条乌黑的皮
鞭,说:" 哥,妈叫我把家法也带来了。" 仲康,站起来,挥舞皮鞭,狠狠地一
鞭抽在婉君雪白的大腿上。" 啊!" 婉君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剧痛里不止的
抽搐。落鞭处鼓出如毒蛇般鲜红的鞭痕。
仲康举鞭欲再打,伯健按住他的手说" 住手,仲康。" " 哥。为了你终生大
事,今夜莫可心软。" " 我晓得,但,二弟,记住了,婉君是你大嫂。我打得,
你却万万打不得。"
伯健把仲康劝出院外,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