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努力想走开。
「为什么要躲我?」「没有嘛。」「没有就站着别动,我们好好的谈谈话。」
" 让我走吧,「她说,乞求的望着他:」别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他握住她
的手,依依不舍的望着她的脸,然后微微一笑,轻轻的说:" 婉君,我喜欢你,
在你赤条条的冲出大哥房间撞身上起起,我就喜欢你。你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你
受刑时的眼神使人心灵震撼。婉君,你用不着怕我,应该是我怕你,我觉得我的
幸福和一切都掌握在你的小手里。「
「康哥,妈刚才告诉我,要给你举行婚礼了,在择日子呢!不久,你的张小
姐就要进门了。」
仲康捏住她的手臂,把她的身子狠狠的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问:「真的吗?」
「当然真的嘛!」
「可是,」仲康紧紧的注视着她,慢吞吞的说:「八年前,我已经行过婚礼
了。」
「你说什么?」
「八年前,」仲康冷冷的说:「在我家的大厅里,我曾经和一个小女孩拜了
天地!」
「你……」婉君心慌意乱的说:「你别胡说八道吧!我,无论如何,我的身
分是你大哥的妻子……」
「那么,你爱他?」仲康紧迫着她问。
婉君茫然无助的说:「我已经嫁给他了。这八年我和你大哥在一起很开心。」
「假若那个婚礼要算数,你应该是嫁给了我!」仲康生气的说。又迫切的望
着她说:「是你大哥在家时候你开心,还是大哥不在家时和我在一起开心。你已
经长大,大哥却是个身体多病的糟老头,你跟着他没有幸福的。如果你爱我,我
们可以逃出去!」
「有人来了,你让我走吧!」婉君挣扎的说。
仲康盯着她看,然后,猛然间,他狂野的把她拉进了怀里,吻了她。他的嘴
唇压在她的唇上,火热的、猛烈的。然后,他喘息的在她耳边说:「我要你,母
狗!」
这个是他们私下的暗号,伯健不在时,仲康说母狗,婉君自会脱去衣服如母
狗般跪着静候调教。但现在是在花园,她被他这个动作吓住了,就转过身子,狂
奔而去。一直冲进了自己的屋里,关上房门,她把背靠在门上,剧烈的喘息着,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狂跳的心脏上。
于是,她听到一个声音在问:「你怎么了?婉妹?」她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睁开眼睛,她看到叔豪正坐在她临窗的书桌前面,用一对疑惑的眼光望着她。
「哦,是你!」她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没有什么,突然有点头晕。」
她走到书桌前面,疲乏的在一张椅子里坐下来。
「你在做什么?」婉君问,叔豪虽然比她大一些,她却总觉得自己像叔豪的
姐姐,叔豪是她的一个弟弟,一个傻弟弟。
「我听说,」叔豪说:「二哥要结婚了。可二哥喜欢的是你。" 她诧异叔豪
这孩子居然知道她和仲康的事情。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叔豪看了她一眼:「我什么都懂,你和大哥圆房那
天,你和二哥第一次那天我都看见。」他眨了眨眼睛,大眼睛里竟浮起一层泪光。
「我想起你刚来的时候,整天想你妈妈,老是一个人躲着哭,我以为是大哥
欺负你让你不开心。后来我却看到被大哥欺负时候你很开心。二哥那天那样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