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楚极了,随歌的性子说来看着温软,可做好的决定却强硬地难以更改,更何况还是和覃朝有关的。
随歌迎上凌岚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看见了她脸上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张口道:“一姐,四年前的事情……。”
没等她说完,便被凌岚给打断了。
“那件事情你是欠我个说法,只不过我不想讨回来了。”
凌岚的声音带着急促,好像是怕随歌把四年前的事情再次说出来。
当年的事情不经随歌的口里她终究还是知道了,从林年那知道真相后,凌岚攥着的气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对随歌背着她做出那样决定而生气,气随歌自己担着,又生气凭什么随歌要遭受这么多。
凌岚是个直性子,不喜欢弯弯绕绕,和随歌别扭的情绪搞得自己也难受极了,干脆不愿意去想了,随着意走,生怕随歌再说什么,快速地跟了句:“你要是觉得对我愧疚,那就等从苍峋山回来请我喝酒。”
“跟我一块儿喝的那种!”
随歌听着这话眼眶间不自觉地涌上来一层薄气,逼得她鼻子酸涩,凌岚终究还是四年前的样子,她足够幸运能在云城碰上这样的一群人,覃朝、林年还有凌岚。
清透坚定的语气应下了那样的约定:“好,我答应一姐。”
凌岚不喜欢矫情的场面,匆匆掩下后指着随歌脚边的软软道:“你走了,这小崽子得留给我。”
说完还看了随歌一眼,生怕被看出什么情绪,留下小崽子至少多了安心,随歌怎么说也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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