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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好像很深情很为我着想的样子,但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司柏昱向我解释,他不喜欢相亲的任何一个对象,他也没谈过任何女朋友,他是欣赏我才要帮我。
实力想尽的敌人总是惺惺相惜的,我大彻大悟。
司柏昱所说的似乎听着很不错,我马上就要心动了不过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平民坐在未婚妻的位置似乎很不妙啊。
电视上播放的家族之间的差距勾心斗角着实险恶,司柏昱给出的帮助如果不假思索牛一口接下的话就很有可能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
他看着我犹豫不定的样子倒也没逼迫我,沉默片刻后认真道。
我会尽力帮你的,至少目前来说,我所掌握的权力或许没那么多,但是借助家族力量的话
我打断他的话,再说吧,我要吃饭了。
没有任何招呼,在一个路口我和他分道扬镳了。
我没有回头,但是我感觉司柏昱一直在看着我,我还真是好奇了,他不饿的吗。
回到教室后,桌子上有几颗糖果。
季弥揶揄地看着我说是苏逡留下来的,他抱着饭一直等着我,等到饭凉了也没等到。
我没心没肺地哦一声,季弥有点惊讶的看着我,假惺惺地露出了一个不知道为谁而感到悲哀的表情。
下午的体育课上换好便于运动的衣服便去了,自从有了锻炼身体的意识,体育课在我这里就得到空前的重视。
上完体育课就是自习课,有同学陆陆续续地回教室了。
因为班主任一直对我是放任状态,我就心安理得地又去操场上跑了几圈。
回到更衣室,甩了甩头发,运动过后的身体有一种轻盈感。
我刚要打开门出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是顾酩那个变态,他今天没有穿黑色西服,深如墨的秀发随意地批撒在身上,五官的英气和美丽交炽在一起在他脸上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明明只是一件纯色的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却让他显得风流倜傥而随性大方。
看着我像见鬼了的表情,他的表情似乎毫不意外。
我不想思考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因为他是变态不是嘛。
顾变态更是把变态一词贯彻的淋漓尽致,他在我呆住的功夫进了女子更衣室,手背后就反锁。
出于方便我没有穿校服,是一件无袖背心,那漂亮的手指便落在我完全裸露的锁骨处。
我吞了吞口水,摸了摸口袋,小刀和避孕套没有随身携带。
他揉着我的锁骨,没轻没重地给我锁骨揉红了一片。
又细细地打量我仿佛在思索从那里下口,深色的瞳孔有深不见底的情绪在酝酿。
你刚才在找避孕套吗?他轻声问我好像是温柔的情人。
下一秒他把我抱起抵在墙上,墙壁很凉,运动后我的体温是偏高的,被猛地激一下子使我有点不舒服。
他的鼻子在我脖颈轻嗅,滚热的呼吸吹在脖子上激起一阵战栗。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还是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因为我面对的是顾酩这个变态,顾酩似乎轻笑一声舔弄我的脖子,一下又一下,让我联想到有些动物进食前会先舔两口再大快朵颐。
他的手臂将我牢牢固定和高大的身躯与我严丝合缝。
从脖颈处地细吻越往下越沉重,锁骨被啃出来一片片红霞。
不要留在锁骨啊!
为什么,学校应该没有禁止早恋吧?
我的不满似乎使他发现了更好的捉弄法子,他亲吻我的下巴,在脖子上重重留了个几个吻痕。
真的是我内心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