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没有办法,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使我脑袋一阵发懵。
顾酩这次出奇的有耐心,他依偎在我耳边缓慢的舔舐,不仅仅是耳朵外轮廓,丝滑的舌头还要往耳蜗里钻,耳朵是我敏感的地方,他一舔我就有点受不了的气息乱了。
深入的舌头在耳朵摩擦,湿湿的黏黏的我感觉我要溺毙了。
不不要舔啊,那里不行,啊感觉耳朵仿佛被性侵一样的占有,不仅仅是耳朵带来强烈感受。
我的身体似乎也受到了蛊惑,小腹有奇怪的感觉乐。
我并紧了双腿,内心告诉自己这是强奸,不希望自己有生理反应。
可是顾酩在我眼角舔走的是什么,是因为愉悦而产生的生理眼泪,这一认知使我胸口微微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