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相信(虽然我从没试过),拆除它的唯一的途径就是用角磨机把它割
断;这个操作是非常危险的,它会给配戴者造成不可避免的严重伤害。锁是嵌入
式的,钢带紧贴皮肤,切割时的高温无法避免的要伤害皮肤。我也许可以用挫刀
把它挫断,但需要的工作时间是无法估计的。
除了重量,该装置是比较舒适的,我短时间的几次试戴,证明它容易配戴和
隐藏。特意设计的冲洗孔,可以使用淋浴软管通过这个孔冲洗里面,以保持卫生。
解手时稍微不便,必须蹲下来小便。除此之外,我认为是相当别出心裁的设计。
下一步如何进行?按我们的关系,我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必须让她逐
渐地了解我的想法。
我太太是个电脑盲,还不会使用电脑,但是,对于我打印出来的有趣的电子
邮件,她还是喜欢看的。一天晚上,我喝了一些酒,打印了一些这样的信,来供
她阅读,其中有一封信是我从altairboy网站找到的。这封信是一个妇
女写的,她说丈夫锁了贞操带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变的更细心而彬彬有礼,在
卧室里非常的关心和体贴她。
我留意到她看信时的脸红,我用嘴来满足太太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我知道
这封信会引起她的注意。
她没有和我提及那封信,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几天后,我偶然听到她在
和她的朋友谈论这个话题。我听不清谈话的要点,但实际上,重要的是她能记得
这个事,并已和她的朋友来谈论。
再次提起这个话题是在数周后,那是一个不寻常的酒吧之夜,她指责我和酒
吧里的女人眉来眼去。我必须承认,她是绝对正确的,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对着
坐在旁边的几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发呆。男人都这样,有些人掩饰的更好而已。但
是,我当然是几乎不由自主的否认。
" 我应该给你弄个贞操带了" 她愤怒的嘀咕。
抓住时机,我告诉她,当我制作鞭子和其它玩具(我们的所有奴役工具都是
手工制作)的时候,我已经制作好了贞操带。她只是一笑:" 我现在就要给你戴
上!" 她开始打趣,不再生气。
回家后,我拿出贞操带给她看。她怀疑地摇着头瞥了一眼,几乎就像不情愿
碰到它。她转过身去,有点醉意。我把贞操带放在床的一边。有点失望的是,她
并没有要求我亲自示范一下。
时间好象停止了。我开始不安。我妻子做过的决定从没改变过,这次让我很
惊疑。
差不多凌晨2点钟,她叫醒我,用手轻轻的爱抚我。" 也许你应该试试看,
亲爱的" ,她在我耳边嘀咕。
我兴奋的睁开眼,对她突然莫名其妙的热情感到有点疑惑,我照她要求戴上
贞操带,并夸耀着它的造形,介绍着我是如何把它焊好的。
我把已经半竖的宝贝装进去之后,啪的一声按下锁,拔出钥匙。
" 看" ,我孩子似的叫道," 不可能再干事了".
她怀疑地扬起眉毛。我向她介绍着要拆除它是多么的困难。她似乎对我的介
绍很满意,她把钥匙丢进床边的抽屉里,关上抽屉。她伸出胳膊,把手停在我大
腿内,紧挨着贞操带。
按说,她的手在我大腿内没有多大的刺激作用,(多年前我们的性生活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