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正式成为丹丹姐的人体马桶了,每天早上我都要按时跪在特制

此后,生活开始建立新的惯例。几乎在每一方面,包括性生活和其它方面,

    命运的天平都向太太一方明显倾斜。

    她坚持要每天至少享受一次我为她口交,这样她才能满意。大多时候,她早

    晨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轻轻地,但是强行地,把我的头拉到她的跨下,睡眼惺忪

    的,毫无顾忌的呻吟着,带着满足的微笑,手指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享受我的

    舌头服务她的小穴。

    我现在几乎成了专家,准确掌握了如何让她兴奋的技巧,舌头在阴核上怎样

    温和的轻弹她才能更享受,她最喜欢的舌头在洞口处的扭动方式等。

    她并不是总要高潮,大多情况,当她感到满意后就把我的头推到一边,然后

    夹紧我的手,嘴角挂着欣慰的微笑入睡。只不过,当她再次搬过我的头时,就要

    直到高潮才罢休了。

    她开始只关心她的高潮,就象我以前只关心我的高潮,只要她想要时就要,

    不再在乎我的感受。

    她又开始喜欢在每次都让我靠近射精的边缘(尽管我知道,在这点上她是很

    难把握的);我觉得别无选择,我把屈服于她的愿望看作是我的新义务。

    我开始注意她的蓝眼睛,垂在裸肩上的秀发,骑在我脸上时跳动的乳房,所

    有我原本已经不在意的东西,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说什么我都爱听,都让我兴奋,让我想爱抚她,触摸她,吻她的身体。

    尽管她成为我们(也许我应该说她)的性生活的唯一主宰,但我是欣然的参

    与,不会反对,我的舌头舔在她乳头上,似乎是我陶醉在为她创造快乐的过程中,

    我唯一的快乐就是让她快乐。

    两周后,我决定提前修假。我觉得我不能专心工作。非但不能适应我的处境,

    脑怒和失望情绪反而加剧。尽管做了最大努力,体内燃烧的欲火让我无法把心思

    转移到别的事情。

    我不相信她能理解我承受的煎熬,很多时候公然残酷的嘲笑我的痛苦,轻易

    地做到不理会我受的煎熬,并经常说多年来她就是这么忍过来的。

    " 我已经学会面对它,所以你也能的"

    她不止一次明确地说,在戴贞操带之前,我就很少使用我的性器,她已洞察

    明白,如果不再使用我的鸡鸡,我会更乐意继续使用我的嘴。

    好几次,当着她的朋友,她隐晦地暗示我的贞操带。虽然别人听不懂,但已

    足以使我脸红,坐不稳,暗骂她公然揶揄我。

    按照基本的游戏规则,我是可以问她打算继续折磨我多久的。有时她会象没

    听见,马上转换话题。有时她会说她的朋友记错了放钥匙的地方。有时她干脆坦

    白的说,她根本没打算放我,自从有了贞操带,她的生活有了满意的改善。

    我解释说,为了让她享受这种新的满足,我每天都被迫承受着身心煎熬。她

    耸耸肩,漠然处之。

    我开始感受到被使用,羞辱,惭愧。我真的没有底气了。

    我已经开始干大部分的家务,部分原因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部分原因是

    讨好她。她掌握着拯救我的钥匙,我自动地努力让她保持快乐。

    觉悟到我的弱点是:我的激情就在于讨好她。她拓展了直奔高潮的性生活方

    式,有时她的快乐方式就是把仪式性的动作一拖再拖,吻我,把她的舌头伸进我

    嘴里,轻咬我的耳垂,吮吸我的乳头,直到我几乎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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