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一个清丽脱俗的年轻女子,比洪宣娇、程
岭南要年轻许多,和石益阳一样带有年轻少女的芬芳,可是我老辣的双眼一看就
知道她绝对不是处女了。
一双光脚踩在地砖上,大概地砖太凉,脚趾不老实地跷起又放下抓牢地面,
看来很不习惯这样光脚。我习惯性地注视着这双脚,照我看来,这双脚略显大了
一些,我一拍脑袋,对,是女状元,东王女尚书傅善详,看我这脑袋,这几天和
洪宣娇、程岭南玩疯了。
傅善详脚踝上紧锁着和石益阳一样的十五斤宽边钢镣,这也是宋丞相的杰作,
我派人送了一大批到东王殿下那里,王娘们和女尚书们都抢着戴上了。
大概傅善详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光脚看,脸立马就红了,拉拉裙子试图
遮住双脚,这窘态让我觉得十分陶醉。
可是石益阳这小丫头总坏我好事,“大鹏叔叔,你老盯着详姐姐的脚看干什
幺?不过详姐姐的脚好象没有宣娇姐姐的好看。”
傅善详的脸更加红了,我觉得这带有少妇风韵的少女别有一番风味,对于这
现在的天朝第一才女我兴趣大增。
“死丫头,没大没小,当心罗大人叫你一辈子穿着这靴子。”看来傅善详蛮
伶牙俐齿的,嘴上一点不饶人。傅善详大概觉得拉下裙子也盖不住双脚,索性不
拉了,顽皮地双脚轮换着着地,脚踝上的脚镣也跟着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看来戴
上这脚镣没有多少时间。
“大鹏叔叔,求你啦,把我脚上的靴子脱掉,叫我做什幺我都乐意。”石益
阳撒娇的样子着实可爱。
“是吗,做什幺都可以?”看到石益阳点头,我又得寸进尺地接了一句,
“不过我要这位姑娘做什幺,你怎幺答应呀?”
傅善详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赶紧撇清,“你们的事,我可管不着,我可要
走了。”
还是石益阳动作快,一把拉住傅善详,“详姐姐,我求你啦,再说你为什幺
总是找宣娇姐姐问感觉,还找我带你来找大鹏叔叔……”
傅善详的脸已经全部红透了,但是身子已经转了过来,对着我说,“受刑真
的这么有趣吗?”
石益阳却接过话茬,“我也没有试过,”转头对着我,“大鹏叔叔,让我们
也尝一尝吧。”
此时,洪宣娇和程岭南一同站在门外的站笼里。
我拿起钥匙打开石益阳脚上靴子上的锁,石益阳赶紧脱下,不停地交替揉着
双脚。
“走吧,我们到刑房。”居然是傅善详说出来的。
带进刑房,傅善详对着我认真地说:“我听宣娇姐姐说,要裸身受刑。那我
们也不能免此例是不是?”
我居然有了害羞的感觉,不过傅善详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我发现傅善详脚上
的脚镣是钉死的那种!
石益阳看了看傅善详也开始脱衣服,为了好好玩弄傅善详的双脚,我决定亲
自上阵。
傅善详的脚实在令我失望,看来双脚是这位美女的缺憾了,照例一番抽打之
后,我反而没有兴致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把她们带到钉笼前,我明显感觉到傅善详打了几个冷颤。
“你们谁先尝尝,你宣娇姐姐可站了十二时辰啦。”我故意把话语放轻松。
可是石益阳把笼门打开,用脚在钉板上试了一下,再摸了摸栅栏上的钢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