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靴子的基础之上设计了一种新的刑具-“铁鞋”。因为女人们要戴上脚镣,靴
子穿脱就显得不太方便,只好把靴腰截去。
这铁鞋是用精钢所打制,内里特意做的粗糙无比,更甚于老牛皮。参照清宫
里的花盆底,我灵机一动,脚后跟处整整垫高五寸,只有一筷子粗细的尖跟着地,
这样如果穿进这铁鞋等于只有脚趾尖着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趾尖上,而且脚
步崩的笔直,难受无比,这可是一种虐足的有利工具,样子有点像现在的高跟鞋。
在鞋子的内边又做上牛皮宽边,这样脚在鞋子里一点都不透气,冬天只会更
冷,夏天只会更热,增加痛苦。在脚踝上有钢带可以上锁。
这铁鞋最先让十三格格试穿,习惯了花盆底的十三格格穿上简直要发疯,鞋
子有整整十五斤重,好看确实好看,但是那滋味确实也不太好受。
夫人病故了,要不然也得给她尝尝,自然,洪宣娇和程岭南也穿过了,她们
都连声说厉害,尤其洪宣娇宁可站钉笼也不愿再穿上,不过那是因为我考虑到她
们武功不错,特意放了一些铁砂子在里面。
尽管她们不情愿,可是又有了新规定,谁离开我侯府就得穿上这铁鞋以示惩
罚。程岭南天天得伺候天王这老鬼自然天天得穿,洪宣娇因为事务繁多也经常要
穿上,她们一到我府上就得要我给开锁,但是我一般只是在虐足之时才打开锁,
完事立即就上锁,这样她们就天天下体都潮湿无比,痛苦总是伴随着快感的。至
于十三格格她从来不出去,自然很少尝试了。
傅善详说完我才想起,她脚上的靴子已经连续穿了九十三天!这小女子的忍
耐力可真非同小可。既然新的铁鞋已经做好,我自然要给傅善详尝尝,可惜石益
阳这小丫头好多天没有来了,听说随着达开老弟到江西前线军中了。
歪靠在椅子上的傅善详那慵懒的样子别有一番妩媚,傅善详的眼中略带几分
迷离,不再像第一次来那样拘谨,右腿很自然地搭在左腿上,捂在皮靴里的脚丫
子上下不老实地翻动,右脚尖还俏皮地一翘一翘,带动脚上那乌黑的重镣上的铁
链碰撞着,我的内心无比激动,好是诱人。
傅善详并不像石益阳那样急着求我打开靴子,我却没有沉住气,开了口,
“想脱掉这脚上的靴子吗?”
奇怪的却是傅善详摇摇头,脚上叮叮当当的声音节奏快了,“反正罗大人也
不希望我脱下,那小女子就不脱呗。”嘴角上露出狡猾的微笑,不由得我心里一
动。
我拿出钥匙走到傅善详面前,傅善详却把跷起的右脚伸到我的手上,当我抓
住傅善详那只脚之时,傅善详娇诤道,“还不快点打开,好难受。”
苛搭一声,锁开了,很费劲才把傅善详的脚从皮靴里放了出来,这双脚早就
伤痕累累的了,全部都是被老牛皮硬是磨破的,一股十分浓郁的味道迎面扑来,
我在此时理解了萧朝贵这死鬼的心里想法,实在妙不可言。
傅善详的左脚主动伸了过来,却被我打了下去,傅善详不解地望着我,我是
想让傅善详好好比较一下两只脚不同的感受,暂时不想让傅善详的左脚获得自由。
“帮我打开吧,我什幺事都愿意做。”傅善详破天荒地哀求,确实九十三天
一直捂在不透气的皮靴里,这滋味不可能好受,我也不知道傅善详如何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