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这些话,分明是跨了代沟的……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毫无力量。没有力量分析,也没有力量阻止。我像漂浮在水流上的一根草,只能随波逐流,而那水波,就是……就是方向东吧?
这个夜晚,混乱了我的神经!颠倒了我的人生逻辑!我的一辈子突然像一个线团散落,一夜之间就纠缠不清了……天哪,是什么,让我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软绵绵的,失去抵御的力量……该怎么办?
我闭上眼,一边在自我抚慰中感受内心的激荡,一边在谨慎地自责和徘徊…
…我,就这样,在矛盾中睡着,又在矛盾中醒来,带着肿胀的眼睛,上班了。
一个早上,我的思想都停留在昨天的夜里。我渴望时间的快行。我神游似地带着护士查房,说着一些我都听不懂的语言,对护士下达一些游离在我大脑之外的命令。
时间,在我的等待和催促中,慢悠悠、不急不躁地走着,仿佛故意作对一般,前半生的几十年,似乎都没有这一个早上漫长。我恨不能钻进钟表里去,拨快它!
终于,挨到中午。
“起来没?”
“刚起来。”
听到方向东声音的一刹那,我觉得,时间,可以开始,慢慢慢慢地过了,我不焦急了,我已经无需等待了。
“午饭怎么办?”我在开始操心他的吃饭?
“一会朋友来接我,可能是泡馍吧。你吃啥?”
“哦,那你去吧。我……吃过了。晚上怎么办?各吃各的?”
“下午电话吧。”
“恩。”
于是这个下午,除了和上午一样的煎熬外,还多了件事,那就是手机调成振动,我攥在手里,一直一直。
大约四点多,手机突然呜呜地在手心里响了……我的心咚地一下,像被人扔进一个石子,激起水花的同时,那石子也落到最底。
拿出来一看——音儿的!
突然地,脸就真的红了。
像窥视别人的珠宝时突然被发现,贪心和欲念顿时无处可藏那样……可是镇静一下,又觉得,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妈,向东的腿没事了吧?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朋友那,是不是啊?妈,你替我看着点儿,他现在还是挺有魅力的,我不在,就怕他和旧情儿有点火花,他高中和大学都是在咱那上的呢……还有,向东爱吃排骨,爱吃面食,你要不忙的话,做点家乡饭,让他解解馋……我户口这几天在办理呢,还有,我们班那个舞蹈,园长指望它能那区上大奖呢,嘿嘿……”音儿的话很多,像一层透明的塑料纸,张开,停留在另外一个空间,遥遥地,慢慢地向我包裹来……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许久,我才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好好努力……小方都大人了,你俩互相关心就好,我上班挺忙的,没事我挂了……”
挂了电话,我再看手里的手机,觉得自己就像攥了个手雷,也许那一瞬间,就会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我关了机。
8、揶揄与引诱
方向东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我正在擦地。
家里150 平米的地,我每天都会擦一遍,因为看不得脏乱。今天这么卖力地擦,也许糅杂进去了更多的想法……我实在不能安静地坐在家里,一边喝水,一边盯着电视,手里却拿着遥控器频繁并毫无目的地按键,也不能半倚靠在沙发上,做出悠闲等待的妇人状,我的心已经空的需要他的一切来填满,如果安静下来,那种欲望会在叫嚣中将我吞噬!
我只有用不断忙碌的体力活来驱赶内心太多的欲望和想法。我宁肯身体不断地出汗,也不要心里不停地发虚。也许,只有这样不断地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