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掩饰我的不安,才可以让方向东看不到作为女人,我那脆弱的缺口……昨天夜里的谈话,已经突破了两辈人的界限!虽说平时我和音儿之间,也可以像朋友一样谈论一些事情,但这次不同,我明显地在期待什么,在慢慢地不加控制地期待……期待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她悄然种下一粒种子,然后就迅猛疯狂地生长,在我的心里盘根错节,只要我轻轻一张口……天哪,一定会撑破自尊和矜持的外衣,像爬山虎,一片葱绿地攀爬上我的身体,将我掩埋……
手背轻拭额头的时候,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方向东。不打算说话。
“阿姨,您下午手机关机了?”方向东果然问。
“哦,没电了。吃过饭了?”
“恩,吃了,本来说回家一起吃饭的,联系不上您,就和几个兄弟在外面吃了。”
“你先洗洗吧。一会我要用浴室。”我把眼光调整在擦地毛巾上。
“嗯。要不您休息下,我来擦?”
“不用,快擦完了。”
余光中,方向东进了音儿的房间,又拿出一条大短裤,就进了浴室。
恩,就这样,淡淡的吧,淡淡的。
等他冲澡出来,我也擦完地了。
方向东说:“阿姨,我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里,您先冲澡,完了我洗衣服。”
我点点头,沉默中拿了睡裙去了浴室。为了不让昨天的气氛持续到今天,我特地找了件天蓝色的长袖睡裙。
当走进水汽依然迷蒙的浴室时,一股洗发水混合沐浴液的清香味道袭来,浴室的一角,果然看见叠放整齐的他的贴身衣物。忍不住,过去,捏起一个衣角,深灰色,和身体经过许多摩擦拉伸,面料更绵柔。再捧在掌心里,鼻尖轻轻凑近……一股男性的,核桃仁上面那层薄皮似的微涩又香的气味,成为两股袅袅的烟,从鼻尖,丝丝侵入身体……不由得,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
哦,不!
我摇摇头,又果断地放下他的内衣,赶紧将自己投入倾头而下的水流中……
当温热的水从每一缕发丝间,体贴地婉转地流下的时候,当双手一点一点抚过全身肌肤的时候,当水珠落满臂膀的时候,当一股溪流调皮地在乳尖打成碎碎的水花的时候……一个很罪恶的念头顽固地钻进脑海里……如果,如果,如果这双手,是方……
我不敢睁开眼,看对面水汽中白裸的自己的身体,我感觉我像是偷了方向东的眼睛,偷了方向东的双手,偷了方向东的心,在这个无法逃匿的空间里,来和这个寂寞的身子约会……
不管了!
任由想象吧!
……我终于洗了个漫长的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方向东坐在沙发里,直直地看了我最少三秒钟。
怎么?
我快速反身进了浴室,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脸庞水润粉白,头发因为还没有吹干,湿漉漉地,有些紧贴额头,有些紧贴脖颈,有些发梢顺流出一些水……
哦,天!我赶紧伸出左手,捏住右乳部分的衣服……水打湿了!乳头紧贴在棉布上,一个微微发黑的点,又因为身体和布料的摩擦,那个凸起竟十分地明显……
一个手无法把衣服弄干,赶紧两个手揪起衣服,拧水。
恩,似乎看不到了。我才出了浴室。
方向东这下不看我了。
“早睡吧。”我对他说,准备回房间。我知道,刚才洗澡时的放任一定不能延伸到这个时候。
“可是,阿姨,陪我聊会小音吧。我的问题不是还没解决么?”
方向东的话,是个带了倒刺的钩子,将本来就没多少抵抗力的我很轻易地,就拉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而那钩子的倒刺,同时刺的我的内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