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性欲。
馨姐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嗯……真舒服……再用力……唔……我要你……嗯……好久没……有了……”
我已到最后关头,鸡巴不停的狂肏着馨姐那多汁的美屄。馨姐两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身,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美屄里直流着淫水,鸡巴一进一出,“滋!滋!”作响。
我们两人尽情的缠绵,鸡巴在美屄里摇摆,起落,真是春色无边。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肏屄交欢。
“哎……哎……舒服死了……唔……我快要来了……嗯……快点肏……”
我听到她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
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鸡巴奋力的肏屄,狠狠的肏在馨姐的美屄中。
馨姐似乎更起劲了,双手抱着我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挚,口里娇哼着:“啊……你……好棒啊……唔舒服……哎呀……我……好久没……这么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啊……啊……”馨姐拼命的摇荡着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屄心狂喷而出。
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使得我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鸡巴好像被美屄紧紧的吸住,屄心似张小嘴在鸡巴头上轻咬,轻吸着。我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把鸡巴再用力地肏几下。
“喔……喔……馨姐……我也射了……”我的鸡巴头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
高潮过后,我仍趴在馨姐软软的身子上,我在她耳边说:“馨姐,我想天天睡在你身上。”
“你莫哄我开心呢!”馨姐的手指在我臀部划着,“我知道你花心得很,只怕明天一出门就不会来看我了。”
“怎么会呢?在院里我们天天可以见面的。”我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不是这种见面呢,”馨姐的屁股拱动着,“我小孩星期天都要去他奶奶家,夜晚睡不着我会想你的。”
“我每个周末都来陪你,”我轻吻着她的脖子:“反正我也没有女朋友,没有人约束我。”
“只怕过几天你就腻了,”馨姐抱着我的臀部,扭动着,“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的,你有女朋友我就不跟你来往了。”
馨姐的身体翻过来了,我们又缠在了一起。
每个周末我办公室的电话都会响起来,只响四声就停了,“电话响四声,代表‘我想要你!’”
我记得那天早上馨姐瘫软在我身下说这句话时满脸红晕。
七、1999之湖南宾馆
在张家界出了二十几天的差,我可憋坏了,虽然中间在宾馆里找了一个小姐,价格也便宜,一百元吃快餐、二百元过夜,但小姐那职业性的叫床和扭动只能让人发泄,却不能让人舒畅。真正舒服还是花点时间和精力泡个妞,搂在床上睡觉舒服得多。
事情一办妥,我就收拾行李往火车站赶,还是长沙爽,在长沙不仅可以和女政工处长每周开一个“枕头会”,还有高飞飞那个“副处”在床上花枝招展呢!
高飞飞是我出差前泡上不久的妞。那天我去五一广场××堂买男士香水时一眼就看出了她是个“副处”。
“副处”在长沙有个典故,说是一个副县长找了一个小姐,睡觉前问小姐:“你是处女吗?”小姐说:“说我是处女嘛,我又常陪男人睡觉,说我不是处女嘛,我又没有结婚,想来想去,应该是个副处”。所以长沙人都称没结婚又有性经验的女子为副处级干部。
那天买一支香水花了我半天时间,好不容易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