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如小屄舒服,便放开她的嘴和肛门,把鸡巴肏入她淫水渐干的小屄里。诗春似乎从迷煳中醒过来,但已无力再叫,只哑着嗓子呻吟。
随着我的肏屄,她美屄的淫水慢慢又多起来,大鸡巴越发如鱼得水,每次肏进去都溅起“咕咕”的水声,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拨淫水。
忽然诗春回光返照样的上身弹起,紧紧的抱住我,小屄一阵痉挛,小屄中的褶皱彷佛一排排牙齿轻咬我的鸡巴,屄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剧烈的吸住我的鸡巴头,不让我的鸡巴头脱离,而那股吸力直透马眼,彷佛要吸干我身体里所有力量。
我精门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屄心里,全身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要随风飞起,而诗春屄心的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一大股水从屄心倾泻下来,热滚滚的烫得我的鸡巴头一个哆嗦从她小屄里缩出,而此时诗春的尿道似乎失禁,一股骚尿混着阴精冲开肥美的小屄,顺着大腿哗哗流下,搞的床上一片狼藉。
我感觉全身虚空,软绵绵的压在诗春烂泥样的身子上,我们两个便瘫软在她的阴精和尿液里,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彷佛半梦半醒。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清醒过来,看身下的诗春也已清醒,不过仍然娇柔无力。我爬起身,只觉得腰酸被痛,走到洗手间放了热水,再过来抱起依然软绵绵的诗春一起泡在浴缸里。
诗春懒懒的枕在我肩上。久战之后,全身泡在热水里,两人都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说不出的舒爽。
诗春在我肩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似乎才有力气说话,柔柔的说:“叶工你真厉害,快被你肏死了。”
我说:“你不也是一样,我都被你榨干了。”
她的头在我腮上轻轻的磨蹭,说:“你以后还会继续帮我吗?”
我点点头,揽住她的那只手在她胸前那对浮起的肉球上温柔的抚摸。
她安详的躺着,柔声的诉说,轻轻地捏着我的鸡巴,我又兴奋起来了。
我在诗春身上尝到了滋味,办公室越来越热闹,女业务员也越来越多,我真的越来越热爱我的工作了。
六、1998之大华宾馆
余馨平是我们院政工处的付处长,我刚进院里来时,她还只是一名政工干事,当时在给我办理人事手续时觉得她一脸的严肃。技术部门和行政部门一向交道不多,后来在院里的红头文件上看到对她的副处级任命时也只是有一点点印象……再后来,听说她离婚了,好象是她那在卷烟厂搞原烟供应的男人把一个益阳妹子肚皮弄大了,益阳妹子死活不肯做人流。在院中层干部会上碰过好几次面,觉得她身材长相都挺不错的,用长沙话讲,就是“蛮韵味”的。
那天傍晚在南门口碰到了余馨平,她穿一件黑色薄羊毛裙,身体在裙子里饱饱满满,双峰颤微微,臀部随着高跟鞋的声音一扭一扭。
“余处长,逛街呀?”我心旌一阵摇动,冲她打了一个招呼。
“叶总工,是你呀!”余馨平笑得很灿烂,“我去南芳跳舞呢,你没事也上去坐一坐?”
“谢谢了,我约了一个朋友,”我说:“改天我请你去大华宾馆跳舞。”
“好呢!”余馨平答应得很爽快。
大华宾馆的舞厅气氛很好,装修也比较豪华,到底是省人大的接待处,来往的客人也一个个衣冠楚楚。
“余处长,你的舞跳得真不错!”我轻搂着她的丰腰,随着慢三舞曲轻轻摇摆。
“哪里,我也是跳着好玩,只当是减肥呢!”
“余处长,你身材其实蛮不错的,”玉人在怀,我也不禁心襟摇荡。我用左手中指在她右手手心轻轻撩了一下,她捏住了我的手指,我握住她的粉手揉捏着,右手向内稍微用了一点力,她的身子贴得更近了。“不用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