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我为无缘结识这个叫小刀的女孩而酸楚,在二十九岁的高龄重现十八岁的情怀。
她当天就回了信,“我保养的没你这么好,就不陪你情窦初开了……”
她给我寄了照片,经过处理的,面目模糊。网上一个好心的姐姐告诉我,小刀其实是个美女——很年轻的美女。这个我相信,看轮廓我就看的出。
外面的阳光很好,天很蓝很高,黄色的叶子在冷风中盘旋。很多房子的门廊上摆着巨大的南瓜,露着又淫荡又恐怖的微笑。万圣节的气氛很浓烈。
我站在房子面前呆了一会儿,突然冲动地跑上楼去叫Daniel。Daniel来自美国中部的一个小城市,我们认识大概两年。他父亲是个真正的whitetrash,酒鬼,不负责任。Daniel还有两个哥哥,大家都是自顾自地活着。Daniel的朋友原来住在楼上。在Daniel投奔他的第二天扔下半个月房租以后悄悄溜走了。
我借了钱给他。他现在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做全职waiter。他要攒些钱去读college。
我想和Daniel开车去Florida。我只是突然想散散心,不想女人,什么都不想。
Daniel是个合适的人选。他老实勤奋,喜欢倾听。
我唯一不太放心的就是——Daniel可能是个gay。
2情网恢恢Daniel不在。
我清楚地记得他周六上的是晚班,于是很诧异地掏出手机,接通的却是留言。
我怅然若失地下楼去。楼下张太太正在做饭。她七岁的女儿玲玲趴在一旁的餐桌上画画。
张博士这个时候一定在实验室。
我忘了说,两年前我拿出所有的血汗钱买了现在住的这栋房子,可惜我的居住条件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改观。楼下的两间我租给了来C城做博士后研究的张博士一家,楼上的一间租给Daniel,我自己住一个套间,还剩下一间——那是留给苒苒的,因为她来我这里并不是每次都会很高兴,有时候会发很大的脾气,然后就会要求和我分床而眠,以示清白。
我有每个房间的钥匙。苒苒生气的夜晚,我会在半夜打开她的房门,悄悄溜到她的床上。女人在深夜二点的时候阳气最弱。阳气弱的时候就会需要男人,当然也就比较容易原谅男人。
我把自己扔到客厅的沙发上,烦躁地换着电视频道。
玲玲突然说:“妈妈,tellmesomethingaboutsex!(给我讲讲性)”七岁的小女孩说这话的时候仍旧在低头画画,呼吸平稳。
我听到“啪”的一声,张太太一定是把锅铲掉到了地上。
张太太一家刚来美国半年多。张先生在一个实验室里做research,张太太则留在家里做家务。七岁的玲玲上了美国小学,因而成为全家接触美国文化和社会最多的人。
“妈妈,tellmesomethingaboutsex!”见张太太不回答,玲玲停止了画画,从椅子上爬下来。
我很清楚地看到张太太脸红了。
我装着看电视,但却把耳朵支得老高。呵呵,我承认我低级趣味,张太太平时给我的感觉很是圣洁,于是我很想知道张太太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玲玲,”张太太使劲纂着围裙,“这个问题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张太太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我没有转头也能清楚地感到她的目光在往我这里扫。
真没有新意!我在心里偷偷地笑,不过很快就认识到,若是换了我自己,我同样也是回答的这么老套。
“No!EverykidinUSAknowssomethingab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