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坏分子帽子的话,那可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也难言啊!
因为自己毕竟经历过那场运动的洗礼,心里特别地清楚成为地(地主),富(富农),反(反革命),坏(坏分子),右(右派)的各种苦处,那种生不如死、到处受人欺辱打骂的情景,我什么时候都是历历在目,难以忘却。
当时在Y县和我们一起被招工的G市同学也不少,自己心里也想找个机会,叫上些弟兄们把这个宋科长教训个灵魂出壳。可左思右想之后,就觉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真的收拾了他,若有哪个家伙的嘴稍微不牢漏了风的话,我岂不是搬起石头倒砸了自己的脚吗!
这个心里头蕴藏的怒火压抑了很久,始终都不能宣泄之后,我终于把报复的目光盯在了宋科长上高一的大女儿宋月身上。
宋月由于得天独厚和养尊处优,身上的穿戴比其它姑娘好以外,容貌长得尽管很是一般,可一米六五米以上的修长身材,秀气挺直的鼻子和红润的小嘴,却很能动人心弦。也许是她受到C派掌握了Y县大权的影响,自己也当过一阵红卫兵小将的缘故,为人做事很是飞扬跋扈。
宋月因为父亲当着粮食局的人事科长,才十七岁的小小年纪,骂起人来,随口出来的那些垃圾般的脏话简直不用考虑的就能往外倒个没完。所以她就有意无意地得罪了许多人,学校同学和周围邻居愿意和她打交道的基本上就没有几个。
我经过近两个月的慎密侦察,周全的准备了些必要工具以后,终于在四月初选择了一个狂风大作,宋月的学校正好组织学生在Y县南城墙外植树造林,自己假装胃疼到医院治疗的时机,在医院让大夫检查开了些药后,就暗藏在了她必然要经过的一条小巷子里面。
就在十点刚过了一些时间后,我在巷子口上就探望到了宋月头上紧紧包裹着红头巾,嘴上戴着个大口罩,胳膊弯里夹着张铁锨,缩着脖子偏着头躲避着风沙慢慢走了过来。
我左右看了几眼,街面上基本上很少有人,又回头看巷子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趁着宋月刚经过巷子口往前继续迈步行走时,我就在她的脖子根上猛力砍了一手刀。
当宋月嘴里面闷哼了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将要倒下时,我赶忙搀扶住她,右手就她戴的大口罩往眼睛上一扯,头上的红头巾再往下一拉,自己腰迅速一弯,就把并不太重的她两手一抓背到了身上。
正所谓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由于狂风把整个天地席卷成了黄蒙蒙的一片,十几米外能见度就特别低。所以当我背着宋月夹着她的铁锨,从街面绕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接着进了早就选择好的那间独立小破屋时,除了在街面上碰到过一个妇女和一个小男孩,颇为好奇地看了我几眼外,所有的经过简直是天不灭曹,一切全随我愿。
我把已经呻吟着苏醒过来的宋月往地上“扑通”一丢,右拳在她胃部有力地一击,趁她疼得蜷缩身子颤抖时,我从身上背的军用小挎包里掏出一条细麻绳,没有几下就把她的双手紧紧绑住,绳子的另一头就顺便拴在了破旧的门槛上面。
然后我把宋月的口罩迅速往她嘴里面一塞,红头巾解开再往下一拉,把她半个头和眼睛完全包裹起来,这才放心地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摘下自己的口罩擦起了脸上的灰土和汗水。
当我将眼睛紧贴在门上裂开的一道缝上,观察了一阵外面的动静,确认一切都非常正常后,就用一条准备在那里的破旧毛毡垫在了宋月身下,屁股完全坐在她蹬着两腿四处乱扭的身上,解开了她衣服上的所有纽扣,将外衣、线衣、衬衣和背心完全脱下,搭到了她头上的绳子上面。跟着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解起了她的裤带,开始脱起她下面穿的那一切。
宋月这时候也已经知道了我等一会要做什么,所以极力地挣扎身子试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