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企图得逞。我气得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了两巴掌,接着就听到她鼻腔里痛苦地哼了几声后,眼泪就逐渐浸湿了红头巾盖在鼻子上面的那些部分。
等我脱掉宋月的外裤和粉红色线裤,将她的大红外裤头脱了一半时,她又极力扭动着身子不让脱,心急火燎的我气得又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就看到一股尿水猛烈地喷射在裤头上,裆里面立刻就向外散发出了一股很浓烈的骚腥味。
到了这时宋月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也知道再反抗得到的报酬就是毒打,所以她只有躺在毛毡上翕动着鼻翼喘气和小声哭泣。她全身各处散发出性感青春的气息,被尿水已经沾湿的不多的浅褐色阴毛,丰隆柔嫩的肉色大阴唇,悬挂在中间一道细缝里的两大片粉嫩小阴唇,惹人浮想联翩,顿时就让我这个被性欲煎熬了很久的毛头小伙,裤裆里面立刻就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
因为这间小破屋当年作过监视C派行动的前哨阵地,唯一的窗户除了有两个可以往外了望和打枪的小方洞,其余的部分全部都用砖头给砌了个结结实实。由于门比较陈旧,屋顶也有几个漏洞,房间里面的亮度我还是感到很满意。
但我又看到因为刚才宋月挣扎扭动,她全身上下都显得比较肮脏,就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用她脱下的湿漉漉的裤头,把她身上和大腿根的那些污渍擦了个差不多,再从挎包取出了两个拆开的工作用干净口罩,在她屁股下面垫上,将自己馋得直流淫水的龟放出来,又坐在她身旁点燃一支烟抽起来以后,这才用手握着她只有馒头大的柔韧乳房,随心所欲地揉捏着玩了起来。
唉!到底是年轻人,性火特别旺,我烟才抽了有半根多,龟眼里的淫水已经流了个一塌糊涂,龟也坚硬得都成了条紫红的热铁棒。
我本是少女杀手、色中饿狼,现在有可口的美味在眼前能让我随意尽享,既报复了想给我们戴帽子的人事科长,又能让自己的欲火得到一些释放,因此我将心一狠,烟往地上一扔的工夫,就决定先把这个小屄的底火扣掉了再说。
于是我用两肘夹住宋月哆嗦个不停的两条大腿,将自己淫水直往下滴流的大龟,在她粉嫩的两大片柔嫩小阴唇中间,快速地上下划拉了几下。看到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成了两条亮晶晶的长肉条后,我就用手分开小阴唇,剥露出她小豌豆般的粉红色阴蒂,按压住就用力揉了起来。
等我看到宋月不安地来回扭动着身子,大腿肌肉哆嗦着想挣脱我的束缚,屄口周围的细嫩小肉块开始了痉挛后,我毫不客气地用两手的食指分开她鲜嫩的屄口,龟对准她那少女的禁地,气沉丹田,把屁股往前挺了一下。感到那里面的阻力很大,我没有犹豫地尽全身力量再一挺,一阵狂风把门窗刮得噼里啪啦作响的同时,我的龟就完全进入了一个充满弹性的狭窄温暖的空间。
紧随着宋月喉咙里的一声凄厉哼声和身子抬起来使劲一弓,屄里面的所有肌肉连续抽搐了好几下后,一股骚黄的尿水就喷到了我的肚子上面。
当我的龟忍受着那些肌肉紧裹挤压的疼痛,完全抽出来准备再进行自己的往复动作时,就看到宋月的脸色已经变得特别苍白不说,一股鲜红的血水就从张开个小红嘴的屄里面涌出,缓缓地流淌到了屁股槽里。
既然我有了刻意报复她的信念,此时自然就没有什么丝毫怜悯的心肠。我魔鬼一般的龟已经到地狱里潇洒地走了一趟,那么再走多少趟的话,也只有看阎罗王有没有兴趣管我和处罚我的这个魔鬼了。
我用宋月的裤头把她屁股槽里的那些血水擦干净,将红光满面的龟头往她屄里面塞进去以后,立刻就没有停歇地肏了起来。
等到宋月不知道是疼楚还是快慰的开始在喉咙里乱哼哼,龟在她屄里面明显感受到那些肌肉急剧地收缩了几下。我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