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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你以为我是明吧?穿成这样子。”
风:“不是,明要作简报,不会来呀,我以为这儿没人。”
风抹过身,放下毛巾,一副雪白无瑕的娇躯映入梅的眼帘,两团白玉不及梅,但仍大有瞄头,而且形态分明,顶尖藏着两颗红莲,小丛林整齐,每根清晰可见,双腿修长,梅不觉看得入迷,风很不自然,打开话题。
“今天面试如何?”
“啊!都是这样。”
风很快从语气看穿究竟,嘻嘻笑地说:“又是你的身裁累事!”
“我真的大吗?”
“不是大,而是庞大,你这么喜欢运动,真不晓得它会这么大,倒底是真还是假?”
风佻皮地捏了梅的乳房一下,梅娇叫一声,扭过身挪开风的手。
梅:“你的也不小呀!”
“哪及得上你。”
“你的又白、又红、又挺。”
风的面开始泛红。
梅:“你的以前没这么大,明一定每晚都疼它!”
梅想取笑风一番,风却不以为以,含羞的笑起来,回想跟明的每一幕,心渐茫然起来,握紧拳头,闭目,急促呼吸,口中念念有词,双尖翘首以待,面容春意盎然,梅忍不住捻了风的乳尖一下,风软下来,梅扶稳,祗觉滑不留手,软若无骨,抚揉一番,才把风放在床上。
梅面对这般醉人的风,已无法自拔。梅抚理风的秀发,标致面庞尽现,梅微笑一下,然后吻上风的额、面颊、颈和耳珠,都感到香软,更不时舔着吹着,风顺从,还用含蓄的浪声和应,梅跟从声音游到樱唇,深深吻着,风闪开,梅舌舌不休,直到吸上风的丁香小舌,玩弄够了,才放开。
经此一役,风春意更浓,身子扭动,四处骚痒,梅感到胸前正压上两团肉,柔软中带挺实,便跟随风的节奏磨来磨去,一时顺势而去,一时逆势去碰个正着,风被调较好,梅正面压上,撑起身继续取乐,风的手被隔开于梅的手外,胸前任由处置。梅累了,便探头吸吮风的玉乳,一轮狂攻后,用舌围乳尖打圈,待它翘起,便尽情享受,手也抚弄另一只玉乳,以便继续吸吮。
风其实开始清醒,知道他不是明,但无法抗拒从双乳传来的畅快酥麻感觉,反而高举双手,挺硬胸来配合,不时用言语鼓励、指导。梅竭力服务之际,感到风的大腿不断磨擦自己的大腿,伸手一探小穴,原来早已泛滥,便用手指挖弄,怎知令风需索更多,梅放弃上方战场,全力攻往下方,十指翻滚穿梭,却差点淹没于洪流。
风顺从地分开双腿,梅看见,自己小穴亦变得难以收拾,两个空洞急需要填塞,梅无计可施之下,压上风装作抽送,两个玉洞擦来擦去都无补于事,始终只得外面刺激,内里依旧骚痒,不时毛发搔个正着,更火上加油,梅亦只可加剧行动。
风抱紧梅,尽量分享,渐渐走上高峰,越抽越紧,梅开始动弹不得,反给风作主,风用力,用力,差点,差点,终于泄了。
风累了,转侧欲睡,梅却意由未尽,从后搂紧风,上下搜索,还用上双乳猛揉风的玉背,可是风的状态已不再高昂,只想尽量逃避,但反抗软弱乏力,梅苦缠上,设法搾取最后余温,直至风入睡,才从风的小穴抽出手指,尝尝甘甜玉液。
梅收拾衣服,拿到浴室,在镜中所见,比刚回来时容光焕发多了,身裁更觉满意,哼起小歌,梳理一番,束起秀发,洗澡去了。
打开莲蓬头,让水冲擦疲累身躯,水柱是猛猛的、热热的,射得身子有点疼痛,但反觉畅快,冲过好几回才关上咙头,肌肤微微通红,水珠凝聚顶尖上,丛林结集,垂悬滴水,挤出沐浴液。洗过玉臂,便涂上玉乳,感觉份外细滑,随手捏捏,马上回弹,低头看见这双尤物,自己不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