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手探入,果然猜中。随着撩起梅的一腿,顺道一游,颈项相缠。
“你要疼久一点,我不风一样旺……”
明索性全翻起短裙,双手齐进,又挖又揉,走遍每寸每分,梅浪声连连,仰头挺胸,又苦又乐,自己也忍不住挤弄双峰起来,明又吻向粉颈、面颊,甚至轻吹耳珠,淫水渐旺,明一手加紧催迫,另一手随淫水游到菊眼,非常紧凑,挑起一闯的欲念。但明也不着急,凑向玉乳,轻轻拉下一边上衣,那个早已硬翘,含入吸吮,用手揉捏,又舔又吻整个,梅转身,正面坐在明的大腿,摇摆身体来享受,还抚摸明的面,对自己宝贝使明痴醉感到自豪,正想送上另一只,明游向梅耳边,轻说:
“我想你可以吧。”
“可以甚么?”
“可以……干你的菊眼。”
“啊!你真坏!”
梅立刻整好衣服,想逃离之际,明抱紧梅,千方百计去哄,又用手撩弄,说尽好话之后,梅终于羞人答答的点了头,明兴奋吻了一下。
“真的!”
“讨厌!老要人说出口。”
明马上动手,梅却挣扎地说:“我有条件?”
“甚么?”
“我要在风的床上干。”
“这样……”
“怕?就不干吧。”
“废话!我还可以上风。”
“还不来。”
梅迅速闪入风的房中,明跟上到门前,梅已坐在床边,自己动手脱去上衣,明照样做,扑上把玩一双宝贝,梅故作矫揉,左闪右避,弄得明兴奋万分,捉紧梅的手替自己套弄,梅起初有点害羞,很快就乐而忘返,明闲下来,轻撩双乳,细细享受上半天,凑近梅的耳边说些甚么,梅羞怯笑一笑,慢跪下床边,明本来姑且一问,怎料喜出望外,屏息以待,梅脱去明以下所有,含入肉棒,开始只肯舔吞顶部,明怎会满足,带令梅吞下全部,还挺腰直至送入喉头,梅每次深深套弄,却总不教明称心,明的摆动减慢,梅仿佛领会,再出一招,吐出肉棒,把它夹于双峰,饱涨得把整个埋下,又软又暖,使明又抬起头,套弄间,肉棒越见熨热,梅睨见明如何陶醉,加倍努力,不时用双尖擦擦棒头,明一步步登上高峰,不想早早结束,又不忍离去,在快要爆发时,还狠心抽离。
梅亦干得香汗淋漓,明细细抚理一番,梅受尽怜惜后,乖乖站起来,在明眼前就只有一件小裙,从后一拉,整件跌在地上,一大遍黑森林沾透露水,伸手探探小溪,水量仍嫌不足,探头吸吮,梅提高一腿到床边,明用手于玉臀扶稳,尽情吸吮,淫水终于大作,明应接不上撤退,梅已动情难奈,自己爬上床伏下,翘臀而待,明抹一抹嘴,从后准备入手,拉个枕头垫于腹下,免得腰枝太累,梅当然甜在心头。
明一面抚摸娇躯,一面调好位置,梅闭目以待,啊,进入了!噢,不是菊眼,而是小穴。梅不禁问:“不是……”
“别着急,先要点润滑,不要浪费湿湿的小穴。”
“真会享受,哎……”
明开始抽送,感到前所一未有的顺滑畅快,左旋右转,不亦乐乎。梅却心有顾滤,未有尽兴,颠簸中问:
“干……那……个……是……不…是……很……痛……”
明停下,“你不是……”
“我是第一次呀!”梅羞得埋首于枕头。
“我岂不破你处?”
“呀,讨厌。”
明安慰说:“你痛我就不干。”
梅安心,明又落几十鞭,抽出湿透的肉棒,在找寻位置时,忽瞥见在桌上风的相片,想起以前也曾这样干过风,心中一阵窘意,好像对不起风,梅突然浪声催迫,明忘了一切,用手调较,梅亦抓紧枕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