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痛苦,在津液猛流下,香肠变软,风担心会在内弄断一截,只好抽出。梅要求再放入,风站起从后压上,双手撩弄梅的玉乳,用柔软双乳抚弄玉背,梅适应新来的冲击,低声和应,不久又到高峰,风感应到便游下纤手,挖弄玉穴,梅不自主颤动,风很不容易才控制下来,逐渐加快节奏,上下夹攻,梅脑中一遍空白,只觉所有官感归于一处,但刺激还差一点,努力摇动身体,在意识消失时,终泄了。
梅转身靠着桌面,撒开手,让风在胸前细舔,只不时抚顺垂下的秀发,仿佛是回报刚才的苦干。风缠上好一刻,使梅有点怪,在拒不拒绝之时,锅中猛烈大响,梅托起风的头,淡然说:“今晚时间还长。”
风笑而不语,赶上搅拌锅中食物,梅收拾地上衣物,走到风的身傍:“你裸着做菜,真是色香味全,如果把菜放在你身上食……”
风匆匆盖上锅,抢着说:“快快穿好衣服食饭吧!”
她俩到浴室稍作清理,再去房中套上衣服,赶回做饭。
时间真的太晚,大家不消片刻已吃完,风收拾碗筷去清洗,梅想帮一份儿,风谓不必,到厨房去。
洗完,风回到厅中见梅在讲电话,有点入神,电视却开上,风也不大理会,走到案头处理些甚么。
气氛是整晚最平和。
风差不多完成工作时,梅在风身傍坐下,煞有介事的说:“我们今晚太过份,请你保守秘密!”
这本是风的心底话,但一见梅的妆扮,淡黄色运动小背心短裤,胸前耸立两座山,马上出了鬼主意。
风:“要保密,就看你懂不懂做。”
梅一脸茫然。
“你要自己脱,还是让我动手?”
梅真的懂,乖乖脱去背心和短裤,表情有些委屈,目下只一个运动型胸罩和内裤,较厚的物料也衬托出骄人身材,风迫不及待捏上梅的玉乳,爽过了,急想掏出双宝贝,但它充塞所有空隙,一时无法得手,迫得风四处乱探。
梅忍不住开口:“你要我就给你,请不要太凶。”
“你这个太碍事。”风指向梅的胸罩:“你快换一个日常用的……呀……最好是前扣,你有没有?”
梅点头。
“内裤要小,要侧缚带那款,今天你穿的上班服也不错,都给我穿上。”风一路进迫:“全拿出来在这儿换!”
“太羞人!”梅死不顺从。
风暂饶过:“那你到房中换上等我。”
梅听命去。风收拾妥案头,走到梅的房间前,发觉上了锁,便催迫几句,梅要求多点时间,风等了等,索性脱去外衣,又一会,再脱去一件,很快已一丝不挂。双莲已翘起,乳房并未因失去承托而变形,挺秀依然,平滑的小腹下是幽幽芳草,修长身躯,纤巧腰肢,浑圆结实的玉臀,美景处处,风还不时含笑,用手撩弄秀发一会,便走到浴室对镜子盘起秀发,呀,嫣红雪白的玉乳挺得多好看。
房中传出门锁声,梅轻说:“进来!”
风走入房,见梅背向坐在床缘,上身一件衬衣,虽是长袖,但薄得连乳罩式样也清楚可见,下面小裙盖不到三份一的大腿,低头拼命用手拉紧小裙尽量遮掩。
风坐下梅的身后,慢慢把梅转过来,梅看见风的裸体,立时吓坏。
“你真急色!”梅仍不断窥看。
“你就穿成这样去面试?”
“内里当然多一些些吧!”
“真不知你的主考是怎反应?”
“跟你现在一样。”
“好!让我当主考。”风扳直身,梅很快投入角色,低头,羞怯地双手抱胸。
风严肃的说:“你真的要这个职位?”
梅默默点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