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泄了第一道真气,才放下梅。
暴风过后,梅伏下喘息,风趴下,一面搜索梅身上热点,一面说:“爽不爽?”
“爽!”梅立即回答,害怕慢一点又要受罚。
风越摸越热,便幽幽说:“我又要!”
“天呀!今晚不知给你多少次?”
“那我要赏赏你,给你吃奶奶!”
风手托玉乳,送入梅口中,不过几口,梅接过手,自己捏着风的玉乳来,感觉细滑,忍不住用力起来,风忍住痛苦,手游下撩弄梅的仙洞,被挑动间,手的动作无法自如,跟不上欲火上升的速度。梅开始忍不住小穴的骚麻,放开口,任凭搔弄,风乘势而上,直到湿润可以,正要用小穴擦擦,梅却哀求着:“我很想插呀!”
“我那可有……”
“你不想吗?”梅抢着说。
“想也怎样?明也不在,难道找男妓吗?”风万般不愿。
“不必,可以用假阳具。”
“呀!这……哪里有……”风犹豫不决。
“有,就在这个枕头下,是双头的,我们可以一起来。”
“你真坏!早有预谋!居然玩这套!”
风不断抱怨间,梅己拉开枕头,拿了根假阳具来。风吓坏,它很粗大,表面凹凸,顶头棱角突出,一切极尽夸张。
“你先试试看!”
风拿着它撩弄起梅的乳头,梅回应迅速,已快乐地呻吟,风又用掌心使它在乳房上滚动,粗糙表面再增添快慰,一时从一峰滚过一峰,一时由下而上齐越双峰,梅手足乱舞,陶醉表情教风难熬。大棒子最后跌入乳沟,梅马上双手挟紧玉乳,风便抽送着,但棒子被两只硕乳包得密密实实,动作来得不顺畅,直至梅稍为松开些,快感立时上升,浪声连连,胸部起伏,风看得火烫烫,也捏弄自己的玉乳来,跟着吸吮玉指。这光景被梅瞥见,由于风正俯身,双乳呈美丽吊钟形,梅伸手一探,风惊醒,像被撞破丑事似的。
梅:“看来你也想夹一夹。”
“别笑人嘛,我哪有这么大。”
“我看你是绰……绰……有……余。”梅故意字字细续,风一脸通红。梅又说:“告诉我,有没有跟明玩这个?”
“甚么?”
“奶炮。”
梅说得直接,风更羞怯,低下头。梅坐起来,慢慢教风把棒子入乳沟,轻轻夹稳风的玉乳,风的玉乳也包裹得妥妥贴贴。风抽送起来。梅不来抽送,因为舍不得离开娇嫩玉峰,此时便可一手一只,任意抚弄,跟着托稳,用姆指弹动两颗翠莲,风一手撑后,挺胸逢迎,双尖硬翘,一腿也曲起。梅乘势靠近,一腿伸入风的腿下,另一腿跨过风的腿,勾到风的背后,双穴贴紧,继而搂风入怀,来回摇荡,棒子在四只玉乳之中穿梭,可是风捱不过多久,便脱开手,梅索性扔开棒子。
风:“不是放进去吗?”
“别急,你还不够湿。”
风的小穴立时缩后。
“我们再擦擦乳房吧!”
梅开始用玉乳扫向风的,风接不上几回,已退下阵。
“你的太大,好痛呀!”风埋怨着。
“那我慢慢疼它。”
“你想玩怎么花样?”
梅教风高举双手于头,一对白玉凌空,梅赞叹不已:“太美……”
“羞死人,快来!”
梅又捏又吻风的玉乳,风低头见梅贪婪的样子,忍着骚麻,扳直身子。梅吸吮一会又一会,亦开始自我抚弄乳房,心烫了,也高举手,用上自己乳房擦向风的,风受不了而退缩,梅捉紧风的手,继续扳直风的身子取乐。每当梅擦到风的硬翘乳头,风浪声震天,很想擦过正着,几番不能成功,便松手去扶稳风的腰肢,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