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两只小眼睛发出炽热的欲火。接着,她感觉到他那吓人的玩
艺顶在她大腿之间。
「我的天。」他尖叫着,开始动手撕扯她的小裤衩。先扯掉了左边的带子,
又把右边的带子拉断,然后把前面那片也扯了下来,她的隐密处立刻显露出来。
他紧紧盯着她三角区的茸毛和神密的阴阜大地,眼睛里顿时射出了欲火。
「我的天!」他又尖叫了一声,「多美妙!多美妙的小玩意儿!好的,这肯
定带劲。你一定憋不住了吧?我也等不及了。」说着,他迅速抬起身子,将邓蓉
身体松开,想爬到她身上去,就在这瞬间,她把双膝高高抬起,想用脚使他的身
体失去平衡。但她的腿刚刚举起来,他就抓住了她的脚裸。他的肌肉极富弹性,
她的挣扎失败了。他贪婪地视着她雪白两腿根部的那棵美丽的红花,太诱人啦!
他赤裸着的整个身体钻到女警官双腿之间,恣意摇摆。她呻吟着,双手拼命
在绳子里挣扎。他象野兽-豺狼一样,凶恶丑陋极了!天哪!噢,天呵,让我死
吧!她祈祷着。「行了,宝贝儿,行了,行了,」他哄着她,「我们开始快乐快
乐吧。」
他把女警官的左腿放下来,压在身体下,整个身躯用力扭动着。女警官象只
落入陷井的小兔子,害怕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在喉咙里无声乞求,
乞求出现奇迹,乞求出现救星,只要能阻止这件事就行,但什么奇迹都没有出现,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来救她,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理。
她感到他正在粗鲁的,然而尽管他的力量越来越大,而阴户依然难撑开。他
低声骂道:「你这个臭婊子,又干又紧,小婊子,看我怎么治你。」他挺起身,
收回阳物。
她感到另外一个坚硬的东西插了进来,是他的手指,「噢,吗呀!」突然,
他的手指拿开了,邓蓉睁开眼睛,就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她最后一次瞥见
了他可怕的形象:霎那间,那条恶蛇游进她的阴户里,越来越深,象饿狼一般,
象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着,伤害着她。那一阵阵疾风暴雨般的抽送几乎把她撕成
碎片。她感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沉。
女警官的恐惧和愤怒化成了爆发的力量,她不顾一切地摇晃着,扭动着身躯,
想摆脱那东西,想摆脱钻进她体内深处的阴茎。她肏的喉咙尖叫着,啜泣着,想
逃脱这场灾难,她竭力反抗着,眼睛被泪水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他对女警官
的反抗一点也不予理会,她无可奈何的放松了自己已经精疲力尽麻木的双腿。他
把他下肢全部挪到她两腿之间,上身整个压到她身上,双手在她肩头摸来摸去,
下身暴风骤雨般在摇晃着,推送着。她抬起双腿用脚跟使劲敲打他的肋骨和后背,
迷迷糊糊中她意识到这样做只会令他更加亢奋,倒霉的是她自己。他压在她身上,
狂兽般地抽动。她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只觉得他带虐待狂的怒气在摧毁她体内
的一切,象拳头似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邓蓉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弱了,腿和脚都没有能够使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也没
有能阻止他,反而不断地刺激他,使她受到更剧烈,更野蛮的折磨。她体内仿佛
有一只老鼠,一只越来越大的老鼠,正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忽上忽下地窜动着,
使她的身体膨胀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