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腿已经不能再挣扎了,羞辱,疼痛使
她窒息了,愤怒和仇恨的泪水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毁在一个没有头脑,没有人性的野蛮的畜生手中!邓蓉身体疼痛欲裂,在
她体内的那个老鼠再次把她劈成两半。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可没人听见。她感
到他开始抬起身来,听到他大大地喘着粗气,他射精了。他带来的满身酒气仍然
留在她身上,这可以洗去,然而,他下身喷射出来的脏东西却将永远污染她体内
的各个器官。
他总算结束了,瘫了下来,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大汗
淋漓,贪婪地吸吮着邓蓉泛红勃起的奶头。一分钟过去了,他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他认为他成功了,干得很漂亮。「啊呵,我跟性感的女警官干过了!」邓蓉
听到他得意地叫喊,女警官躺在那儿,如同死人,象只刚受过折磨的动物,呼吸
颇为艰难。当他从车座上爬起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他正站在旁边系裤子。
他系好皮带后走来,「你干得很不错,宝贝儿,但下次你会感觉更好,只要
你肯好好合作。刚才给我制造了一点麻烦,让我费了点劲儿,迫使我比平常过早
地把阴茎取了出来,我保证下次慢慢地干。」
邓蓉躺在那儿,看着车厢天花板。她觉得似乎有许多脏东西在她体内爬来爬
去,似乎那不干净的令人作呕的身体又压在她身上。女警官想到了死。
「你得承认,」他弯腰伸手摸摸她的脸蛋,「性交这事,对你不会有什么不
好,干完就拉倒,干嘛还要大惊小怪呢?完就完了,大家乐乐而已。好啦,好啦,
别那么紧张好不好?」
邓蓉使劲咬着嘴里的布带,眼里顿时充满了愤怒的泪水。他摸了一下她的大
腿,「要我帮你把扣子扣上?」她把眼光避开他。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她憎恶
他。
豺狼耸耸肩,把她的裙子拉上,没有扣上,「可不能让它凉着,」他嘻笑着
摸了一把女警官的阴户。他解开堵在她嘴里的白布带,「你为自己争得了呼吸的
权利。感觉怎么样?」
邓蓉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试着用舌头舔着上颚和的腮帮子以刺激唾液分
泌。
赵秉宗向车外走去。「你这个臭流氓!」邓蓉高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下
贱的流氓!我要抓住你,先把你阉了,然后再把你杀了,即使花费我一生的时间
我也要抓住你,我要杀了你!」
他打开门锁,扭过头来,冲着女警官笑嘻嘻道,「你不是已经抓住我了吗?
你的阴道紧紧抓住我的阴茎,痒痒得真让人受不了。小宝贝,我会再让你抓
住的。「听了他的流氓言语,女警官发疯似的尖叫一声,随着尖叫声,她的精神
完全崩溃了。
当他走出去,面向她关门时,邓蓉抑制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她伤心自己是
个女人。她为女人的阴户伤心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