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一个前扑,老鹰抓小鸡般压在那个女人身上,
虽然有一层毯子,仍然可以感觉到她侗体的温度,当我正欲提枪上马时,脑子里
忽然迸发一念,我这样和强奸,嫖妓,勒索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这不真成了只用
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了吗,虽然不打算为自己立什么牌坊,但这的确违反了我做人
的一贯原则,不行!
盘算中时下半身已不再冲动了,我一狠心,索性躺到了女人的身边,再点一
烟,悠悠的吐着圈儿。女人感觉到了异样,睁眼看我,眼神里先是困惑,再者就
是感激,我的心灵被她的眼神净化了,刹那间觉得自己俨然一副伟人的模样!
时间在静静的走着,当我所有的烟已经被吞吐完的时候,女人正抱着我的胳
膊,枕着我的肩膀梦着,我象邱少云一样纹丝不动,生怕惊醒了南柯,我微微的
低低头,想看看她熟睡的模样,却脑部急速充血,全身该膨胀的都膨胀了,原来
毯子向下滑动了不少,春光乍泄了许多!
宝贝也是这样不挂一丝的在我怀中的,那天在一浪接着一浪,绵延起伏之后,
我坏坏的用手指拂着她的小肚子,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什么飘飘欲仙、勾魂摄魄、
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这些词汇都不足以来形容那种漂亮,那好象是一把无形的
钥匙打开了欲望的宝藏之门,只是钥匙的转动就会让人流连;又好象高山湖边的
波浪,不仅宁静美妙,而且布满了色彩和斑斓,在湖里欢快的游着,完全没有一
丝的痛苦和不适。那种默契不知用了几生几世才能培养,那种震撼不知需要几生
几世才能遇见!
什么做人原则,什么禽兽,这时在我脑中已没有了影踪,热血沸腾中的人哪
还想的了什么,只是纯粹的欲望而已。
然而当我翻过身来时,却看到了两行泪,涓涓的流,梦到了什么,会如此伤
心?
男人的欲火总是来的快也去的快,我安慰自己,她也够苦了,也有太多的不
得已,我又怎么能够雪上加霜呢?算了吧!
就这样,我带着些许的郁闷睡着了,临睡前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把唯
一值钱的手机紧紧攥在手中,吃一堑,长一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上的闹钟不失时机地提醒我它没有丢,我揉了揉眼睛,
6月的阳光已经洒在我的脸上,扭扭头,女人不在,我伸了伸懒腰,爬了起来,
哎,小偷也挺辛劳,这么早就上班了,不轻易啊!
这时,门铃丁冬响起,难道她良心发现,给我买早点去了?我的虚荣极度膨
胀!
开门,失望,一四十多岁男人。
“干嘛?这么早敲门啊?”不耐烦的口气问着。
“还问干吗?拖了20天了,房租也不交,你老婆不是说了今天最后一天,
一定给的,怕白天找不到你们,这不,我还不想起来呢!”男人嘟哝着。
“房租,老婆,什么老婆?”我迷糊着,忽然明白了,好象三九天被暴雨灌
了两次一样的凉,“几个月的房租啊?”我颤颤惊惊地问,连声音都在发抖。
“装什么糊涂,半年的,一共1800块!”
MMD,又被那个女贼骗了一把! 这几年来,一直饥渴的在满足下面的需要,SN、KTV,甚至刚来广州时
还光顾过FL,十年间,几乎玩遍过广州、东莞各样风月场所,花去的银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