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遏的愤怒。
她已经不再对洋介使用礼貌的尊称,虽然正表示了两人已经非常亲密了,可是那种说法也非常明显地透出烦躁不耐的情绪。
「真的那么不想跟我说话吗?」
「我、我又没有那样说呀?只是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而已。
虽然天音慌慌张张地重新换个方式再说一次,可是就连那样也让洋介感到不满。当他们来到楼层的尾端一隅后,洋介再次转身面对她。这个区域是用来存放已经使用过的床单,或是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的分送膳食用的电梯如果在这裡的话,一定不会有任何人过来的。
「刚刚你跟千岁小姐交谈过对不对?就在护理站裡。」
洋介突然抛出这句话,让天音倏然变了脸色。虽然现在还在兜圈子,不过因为她已经说过想要更换负责照护的人,所以会吃惊也是难怪的。
「我在走廊上走着时,听到你们的声音了。说什么有关我的负责护士怎么样怎么样的。」
「………」
「那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天音低下头,断断续续喃喃自语似地说着。
「那么你打算不再负责照护我的职务了吗?」
「只要想到你,我就…我就想或许还是不要再继续负责照护你比较好…」
「只要想到我那种说法听起来很不舒服。
因为她想要说的是原因就出在洋介身上。
「不过…如果你跟我之间的关係曝光的话,的确说不定会被开除的吧~」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不是…我不是那种意思呀…」
「你倒是说说看哪裡不是啊?」
洋介尽可能保持自己的平静询问。
然而越是要压抑自己的情绪,那把怒火就燃烧得更加猛烈。自己并不是因为想要听这种敷衍的话才把她带来这种地方的。是为了想要知道她真正的心意。
--好痛!
头突然痛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
洋介很粗暴地挥开天音因关心而伸过来的手。
随着头痛越来越剧烈,对天音施暴的心也逐渐高涨。
「既然你说不是的话,那就用态度表示给我看吧!」
洋介抓住一落推迭的已使用过的床单捆束,就这样扯下来扔在地上,命令天音躺在上面。
「你、你想要…做什么?」
天音警戒着往后退。
「那还用说吗?」
这是为了要让她后悔自己跟千岁商量那种事。同时也是为了再也不让她动那种想要离开自己的念头。一定要彻底教会她才行。
「可、可是…」
「别说么多了,快点!」
洋介不由分说地就将天音的制服脱掉,将她推倒在床单上。
「啊…快、快住手…把衣服还给我。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你害怕被人家发现跟我之间的关係吗?」
「我、我不在意…」
天音否认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