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病娇将军把小竹马绑架了怎么办?当然是赶过去揍一顿

恶这样的生活,他发现那一行字对他的影响很小,并不像别的同学或者老师一样把那句话奉为圭臬每日都诵读。

    他的思想很自由,却也因此而活在痛苦中,渴望着自己能有一天主宰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活在某一类人的阴影之下,如同一个不值钱的物件或是社会上无关紧要的钉子,去维持这个庞大国家的运转,用生命当做燃料。

    十四岁那年他被皇女殿下选中,稀里糊涂地进了宫,成了她身边的一个侍从。

    她喜欢喊他小性爱官,乐此不疲,贺远洲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对那一行字不敏感,而是把它们深深刻进了三观里。

    皇女殿下的纵容让他能够策划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这几乎成了皇女殿下单方面的游戏,贺远洲并不想承认自己心态的转变,他依旧向往着自由,如同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面的鸟儿,他能看见广阔的天空,却没有尖锐的武器去争取。

    他逐渐安稳下来,就像每一个合格的男性那样,安静,顺从。

    偶尔再刺杀一次,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殿下拉上床做了个爽,完全把刺杀行动抛到脑后。

    他现在才明白,重岂把他养得有多好。

    换个说法,他从来不曾真正意识到男性在大部分女人的眼里是什么——是毫无尊严的物体,是取乐的玩具,也是随时都可以夺取性命的猪猡。

    伍晨眠把他绑在十字架上,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捆绑方式,为的就是让他强迫着看眼前的一切。

    这个身材火辣守卫军统领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男孩,他长得很可爱,就像重岂曾经给他养着的那只稀有的纯血白兔一样,眼睛是血红色的,头发和眼睫毛或者身上每一处的毛发都是银白。

    以现如今的基因技术,白化病并非不可治愈,若是出现,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伍晨眠揉捏着她怀里那个小少年的皮肉,媚笑道:“这个品种倒是花了我一点功夫,你知道侏儒兔么?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品种,再加一点白化的基因,瞧着真是可爱极了……”

    她随手从边上拿过一把锋利的分子匕首,一下子就把那个还被爱抚着的可爱少年的头颅割了下来。

    大动脉的血液极速喷洒,把半面墙壁都染成了血红。

    血滴子往下流淌滴落,浓重的味道扑鼻而来,却并不是血腥味,是一种浓郁的花香。

    伍晨眠舔舐着匕首上的残血,神情享受而嗜血:“怎么样,这味道是不是很不错?要我说,只有这种男畜才有存在的必要,像你们这种低劣的基因,怎么配和我们有相同的生理特征?”

    她用力将匕首扔出去,若不是贺远洲及时偏头,那匕首就会扎进他的脑门,叫他死在这个黑黢黢的房间里面。

    他气愤而惊惧地深呼吸着,却因为那浓重的代表了生命的香气而感到几欲作呕,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把男性当做动物一样……她凭什么!?

    那个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分明几秒钟之前他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那漂亮的血红色眼睛里面还满是对女人的依赖,他死得那么快,甚至没有什么痛苦。

    贺远洲干呕着,几乎要因为怒火而昏厥。

    伍晨眠捂住嘴笑了两声,周围的墙壁忽然变得透明,贺远洲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舞台的中央,周围都是人,或者说,她的玩具。

    那些可怜的人们被各种机器虐玩着,分子刀一片一片切割下他们的皮肉与骨头,一份痛苦被硬生生掰碎成几千几万份加诸于他们那因为基因改造而变得完美的身躯。

    贺远洲听不见他们的惨叫声,却犹如身坠地狱,透明房间的外面全是血水,几乎要没过脚踝的深度让他浑身发冷,感同身受般的痛苦与绝望将他淹没,他朝那个恶魔般的人怒目而视,却没有办法发出任何辱骂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