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只是因为,基因而已。
伍晨眠痴迷地看向外面那些遭受着非人折磨的男畜:“这才是你们应该有的样子,多漂亮啊不是么?”
她尖锐的指甲划过贺远洲的脸:“她怎么能喜欢男人呢?那种卑劣基因的产物,怎么配得上她……”
贺远洲的脸几乎要被她划得皮开肉绽,却依然朝她冷笑,眼神中全然是恨意与愤怒。
伍晨眠毫不在意他的挑衅,只把他当成自己泄愤的工具,神情疯狂:“我和她表白她不答应就算了!!她,我说,喜欢男的不会脏了她吗!!!!????”
“男的不存在不就好了??!”她一把掐住贺远洲的脖子,力气大地几乎要把他直接掐死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漂亮的眼睛充血泛红,却因为基因的完美而没有任何崩坏的表情。
即使是个疯子,也是如此得天宠爱。
“砰!!”
一声巨响。
“放手!蠢东西!”
一道贺远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女声中全是冷意和怒火,伍晨眠被重岂的长腿一脚踹倒在地,她用电击枪把疯女人直接击到瘫软失禁,火红的裙摆下洇开淡色的尿痕。
伍晨眠痴痴地看着她,嘴角流血,却笑道:“殿下,咳……你来看我啦?”
重岂并不理她,而是吩咐跟进来的人去把边上受折磨的男性救下,贺远洲因为被掐而剧烈咳嗽,他被解开绳索,落在了皇女殿下那破有安全感的怀抱里。
一个轻柔温暖的吻落在他额头。
“别怕,我替你教训她。”
重岂冷眼看着那个瘫软在地的疯女人,一脚踩上她的胸口,碾压心脏的位置:“肮脏?我看你最肮脏。”
伍晨眠瞳孔几乎要涣散,却在她脚下高潮喷水,口水痴痴地淌下:“殿下说我,脏啊……”
重岂眯了眯眼,把贺远洲抱着回了寝宫。
至于这个疯女人,她自然是要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