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来换,是什么呢?”
三人想破了头,都没想到这个贵重的东西,居然就是冰山美人孤云。
最终,孤云拍板:“不管她要什么,总之最近一定会动手,叫陆马蜂们都严加探查,警惕一举一动!黑盾蜂列阵在前……另外,拨一小支金环蜂暗中搜查千泽岭,找到蓝蜂驻地的入口……”
田橙侧目,看着他精致冷艳的侧颜,嘴角弯起,不自觉砸了咂唇瓣。
蓝鱼:“陛下,您渴啦?”
孤云看过来,田橙揶揄的舔舔唇瓣,“嗯……是有点渴……”
孤云睫翼颤抖,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去,耳根却红了。
………………
是夜,玉兔东升。
“陛下,臣伺候您洗漱……”
孤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尽管已经十分疲倦,但依旧恪守着身为王侍的本分,为田橙打来温水洗脚。
田橙虽然来到虫星没多久,但她为人聪慧勤勉,精神力与异能的修炼从未停歇过一分一秒,此时月上中天,她才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修炼。
她占着孤云的军帐,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怎么好意思叫一个孕父伺候自己呢?连忙接过温水,“别别别,我自己来……”
“孤云,在这里就不要叫我陛下了,我的身份不能泄露……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孤云跪在地上,依旧身穿冷冽军装,但举止却温顺恭谨,挑不出一点儿错来。他父亲说过,优秀的雄蜂在任何方面都要优秀,包括伺候女王陛下。
孤云扯了扯嘴角,干涩的叫出她的名字,却又觉得有些失敬,连忙闭嘴。
田橙也不想他一个孕父动不动就跪,于是白嫩的双脚撑在水盆两侧,半是商量半是威胁的说:“你看,蓝鱼给我的新身份是你的贴身下官,成田,那本来是不是应该我去伺候你洗漱的?”
“臣不敢。”
孤云坚决的拒绝了,似乎晚回答一点儿,都是死罪。
田橙又说:“那,我可以不伺候你,但是你也不能再动不动就跪行不行?否则叫别人看见,能不怀疑我的身份吗?万一身份泄露……”
田橙严肃的瞪大眼睛,“你难道想看朕的计划失败吗?”
孤云终于开口,“……是,臣知道了。”
田橙满意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在孤云忍不住侧头逃避之前,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给我看看孩子。”
孤云原本冷硬的表情柔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泛着温柔的光芒。他将手向后侧方伸去,解开腰间的皮质束腰,露出精壮的腹肌,异能一动,封印就被解开。
腹肌被撑开,圆滚滚的肚皮看起来可爱极了,幼虫似乎是感受到了田橙的气息,欣喜若狂的胎动起来,顶的孤云忍不住向田橙靠了过去。
田橙揽住他的腰,手掌虚虚按在他的腹部。
在地球上活了这么多年,田橙从来没有过这种奇异的感受。她的原生家庭并不和谐,重男轻女是种恶劣的疾病,而父权社会下狭隘的婚姻关系更是造就了许多怨妇。
她的母亲不爱她,父亲也不爱。这种经历叫田橙没办法说服自己奔向婚姻,即使到了年纪也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拼命工作再无消遣,更别提做人的母亲。
这种“初为人母”的体验叫田橙忍不住战栗。
但如果是孤云的话,她一定会努力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的。
小东西一顶一顶的去贴合田橙的手掌,反而惹得孤云浑身无力,只能被田橙搂在怀里娇喘吁吁:“陛……田橙,它们踹我……”
幼虫似乎发觉自己的父亲居然在母亲面前打小报告,顿时跳的更欢脱了,仿佛在抗议。
田橙催动异能,温润的异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