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问道,“你很怕我。”
“没有……我……我只是……”即使畏惧之色明摆在脸上,许芊芊也硬着头皮找出拙劣的借口,“我只是冷。”
“是吗?”手指勾住锁骨,新鱼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见了太多主动迎合的女人,露出又骚又浪的模样,偶尔换个口味,倒也不错。“一会儿就暖了。”话音刚落,新鱼单手解开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很香。”
他的双眸落在她的身上,眼底盛满情欲。
几乎同时,副官们再度退到门边,识趣地转身,非礼勿视。
新鱼咬住站上体香的肚兜,将赤裸如初生婴孩的她抱上木桌。木桌上搁着一层来自西洋的旋转玻璃,新鱼把住边缘,玻璃随之缓缓转动。他站在原地,半眯着眼,将快缩成一团的许芊芊看了个遍。
越是弱小的女人,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新鱼抓住许芊芊的胳膊,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扣住她的手指带向自己的腹部,吹了口气,道,“我有点饿,你说,该从哪里开始吃。”新鱼生出一股狠劲,拧住她的手腕,直至泛红,像在警告。
许芊芊疼得直冒冷汗,心里更加害怕,连说话的声音也轻如鸿毛,“都……都可以……”她咽了咽口水,倒吸一口凉气,“爷,我……听安排。”
“真乖。”新鱼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松手后,解开皮带,露出坚挺又难看的鸡巴,挺身摆到她的面前,“会用嘴吗?”不等许芊芊回答,新鱼冷笑着用指关节强硬地撑开她的嘴角,将鸡巴送了进去。
啊!
这……
即使有过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许芊芊仍然万分抗拒,类似臭鱼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与鼻腔,许芊芊呛得只能干呕,险些将隔夜饭也吐了出来。
新鱼看出她的抵抗,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咬着牙关将鸡巴更往里送了一分。他的手指贴住她的头皮,连根抓住她的头发,态度强硬,不容辩驳,“给我舔干净,否则,你别想走出这道门。”
不行……
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夹杂在冰与火的中心,无论做出哪种选择,都将万劫不复。
就在许芊芊进退两难的瞬间,新鱼更加用力,将鸡巴插进最深处。“真他妈舒服!”新鱼捧住她的脸蛋,色眯眯的眼神露出对猎物的渴望。
咳咳……
呕……呕……
异物腥臭刺鼻,胃里一阵泛酸,许芊芊差点将隔夜饭吐了出来。
新鱼皱了皱眉头,指关节扣住她的锁骨,迫使她用舌头适应异物的尺寸。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舌头似乎逐渐与鸡巴融为一体。当许芊芊尝试舔弄鸡巴的侧边时,新鱼由怒转喜,奖赏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就是这样。”
唔……
咳咳……
新鱼抽出鸡巴,用它拍打着许芊芊的酥胸,直到酥胸上挂出点滴唾液,他才转到她的身后,捏了一把白嫩如新雪的屁股,手指顺势找到小穴入口,与它擦边过。“真嫩。”上一次玩到这么嫩的女人,还得是两三年前东大街的豆腐西施。
他的力道刚刚好,许芊芊情不自禁哼了出声,“嗯……”
新鱼愣了半秒,鸡巴跟着肿了三分,“果然也是个骚东西。”他将她拽下木桌,踢向她的膝盖,迫使她身体前倾以手扶墙保持平衡。在这个姿势下,许芊芊不得不撅起屁股。新鱼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分开她的双腿。
“啊!”一声刺耳尖叫,鸡巴撞开小穴。
“真他妈、他妈的舒服!”精虫上脑,新鱼词穷,一口他妈喊得贼顺溜,也安静得像隐身人的副官们,也为之一颤。
如果无法抵抗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