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享受吧!许芊芊露出最后一丝绝望,迅速切换成迎合模式,跟着哼道,“啊!爷,饶了我吧!”她一边轻哼,一边夹紧屁股。鸡巴成了小穴的玩具,许芊芊立马反客为主。
“草!”察觉出异样的新鱼揪住许芊芊的头发,干脆利落地将她掀倒在地,附身跟着压了上去,“我叫你浪,浪,接着浪!”他就像一台上了电池的高速马达,一下接着一下发狠冲撞。
“啊!爷!轻一点,轻一点呀!我会死……会死的……”许芊芊被迫用右手护住后脑勺。
“那就去死吧!”新鱼用胳膊肘撑住身体,朝她露出狠劲。
“啊!要死了……啊!爷!救救我……”有短暂的一瞬,许芊芊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听到这番过瘾的动静,副官们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过去,刚好瞥见许芊芊面露潮红主动勾住新鱼脖颈的动作。他们咽了咽口水,将自己代入新鱼的位置,恨不能立马脱掉长裤,将自个儿的鸡巴塞进她的身体。
终于完事儿了。
漫长的折磨逐渐消停,新鱼将精液洒在她的身上。他满意地笑了,用手绢擦了擦手背,起身合上纽扣,开口道,“算他陆明飞懂事,识时务者为俊杰。”话音刚落,他又折了回来,半蹲下身,捏住许芊芊的脸蛋,“过两天,我要当着陆家所有人的面草你,哈哈。”
羞辱男人的最佳方式,就是折磨他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往死里折磨。
新鱼实在是太坏了!
听到新鱼与副官们离开的声音,许芊芊绝望地躺在冰凉的地上,过了好久,她才靠墙站了起来,麻木地穿上破烂的衣服。还能去哪里?还能回去吗?许芊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