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目光,赶紧蹿了出去,悄无声息跟着杏儿追了下去。
杏儿才回到院子,天色果然就整个暗了下来,她长呼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溜了进去。院子里倒是已经开始在点灯,但是章嬷嬷和丫鬟红叶凑在一起说今日来赴宴的小姐们,压根就没留意杏儿的动向。
杏儿在灯下打开荷包,里面是一个比她巴掌略大的铜镜,铜镜背面镶着一些宝石,镜面非常光亮,比这里原有的那个妆镜不知清晰多少。只是烛光闪烁,昏暗不定,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当夜,杏儿是抱着铜镜入睡的。
第二日一早,杏儿起床梳洗,章嬷嬷和红叶本该伺候的,可是杏儿客气推辞了一回,她们便乐得不用做,只守在门上,头发倒是红叶给梳的,因为杏儿只会梳最简单的发髻,若是被人看到,岂不就知道章嬷嬷和红叶对杏儿的怠慢。
红叶梳好头,章嬷嬷特意把妆台上的粉盒拿出来,递给杏儿道:“表姑娘可要记得涂粉,你皮肤太黑,又粗糙,涂着这个粉,才不至于丢了伯府的颜面。”
杏儿什么都不懂,对她们无有不从,乖顺地拿起粉盒,胡乱扑了些粉。等她们都出去了,赶紧从荷包里拿出阿余送的铜镜。
铜镜里,是一个有些稚嫩的女孩子的脸。和昨日阿余画的,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杏儿心里生了疑,阿余怎么说画的就是她,可是她不长那个样子啊。
她又忍不住想去找阿余,但是章嬷嬷和红叶还在,只好忍着,等用了早膳,她们都各自不见了,才又偷偷溜出去,往山上爬去。这次,她记起昨日里那些小姐说,在园中看她像猴儿一样爬山,特意绕了点路,从侧面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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