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安排的,才放了心,又和杏儿说了些悄悄话,“殿下安排木翰林来看您,足见殿下待您的真心。可是男人,哪里就愿意自己身边人,与外男来往的。不论面上如何,心里肯定不乐意。”
杏儿还为纪凌宇辩解:“阿余不会的。”
程姑姑不以为然,建议说:“无论如何,您待木翰林,还是疏远些比较好,更别再提什么木头哥哥的旧事,我听了都为殿下觉得吃醋。”
所以今日,杏儿特意要说“木头哥哥”,就是想试一试。
纪凌宇被她笑得面上发羞,心里发痒,只是光天化日,周围还有伺候的人,只得借着挠痒,占了些便宜,惩罚于她。
却又暗暗高兴,杏儿终于又渐渐恢复了往昔,之前病中,身体不适不说,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全不似万寿山上那个很容易就无邪欢喜的小杏仙儿。
十位待选的闺秀,这次要在锦绣宫住几日,也不能自带仆从。杏儿无比紧张,觉得自进了宫,心跳快得如同山林里突然蹿逃走的小兔子,来回撞,却撞不出猎人的围猎圈。
可是没想到,头几日里,只是十个人坐在殿内,每日听嬷嬷和姑姑们讲说宫训和妇训。什么听从、随从、服从、跟从,什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杏儿以前全没听过这些,即便是程姑姑,也没与她说过这个。她并没细想这其中的意思,只是努力想记住,以免误了事。
洪玉瑾也在这十人中,杏儿偷偷观瞧,见她面色平淡,显然对这些已经烂熟在心,毫无畏惧。
不知为何,这些人在一起,却互相并不多言,只有洪玉瑾,晚饭后走到杏儿房间门口,看着她的脸冷笑了下。她那一瞬间的眼神,尤为可怕,好似要扑过来咬人的豺狼。杏儿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脸上的煞气却突然化为乌有,嗤笑了声,说:“你夺了他又如何,不是一样和我们在这里吗?说不定我是妻你是妾,以后你不仅得继续叫我姐姐,还得日日给我跪着请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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