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悉阳尽数抹在我的大腿根部,确实很多水我趴在柯悉阳脑后,我的小腹绷直也蓄不住不断逃出下体到处跑路的淫液,大腿内侧肌肉似也在发颤,被他揉进大腿根部的爱液夹不住似的化成微小的断溪在往下淌,痒痒的湿热,他的掌心,手指关节,不经意间蹭到我的手背都因为沾了我的体液滑的要命。
我什么也看不到,还是臊地面红耳赤。
如果给你口的话,你也会流水流的这么泛滥吗,姜月,你的下面好像坏掉的水龙头。
柯悉阳的语气柔软的没边,每个字咬在嘴里像竹蜻蜓忽闪地翅膀轻快清透,明明是让人火大的话我却一时之间无力反驳了。
在他的话语下,我似乎感觉碰着我小穴玩弄它的不是手指了,好像变成了某种温热的东西,我想到了柯悉阳饱满红润的下唇,他整齐白净的牙齿,嘴角硬硬的冰凉的黑色唇钉联想到这里,下面咕噜一下又吐出一小摊液体,他的掌心接的稳当当的,很快又均匀地抹在了我开张吐水的穴口。
姜月,你被我说兴奋了,你好湿,你是水做的吗?
他的手指就着丰沛的液体噗地钻了进去,我趴在他身上的动作剧烈颤抖。
他突然不说话了,一只手专心揉捏豆子,好像在磨合泡了水的橡皮泥塑形,偶尔会特别用力地掐住有几分施虐的意图,他的另一只手钻进狭窄的甬道灵活地探寻。
我喘地好像坏掉的不成气候的风箱,当他的手指找到了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我哽了一声,快要哭出声来。
因为太激烈了,我下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被他完全控制着,他好像专心致志地逼我高潮,指腹使劲扣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肿胀僵硬的豆子被他夹着四处拽动,偶尔还会用指腹顶着试图掀着包裹豆子外面的肉皮,似乎要把豆子从我下身扣出来。
我感受着下体密集连绵不断的快感,抑制不住地开始哭泣。
姜月,你哭起来真棒。
柯悉阳猝不及防开口夸奖我,他的声音轻软缥缈仿佛青白烟雾酥麻了我的大脑。
他得到了极大的欢愉,明明没有笑声,可是他兴奋的胸口在猛烈起伏震着我。
姜月,你的泪水还真的跟下面流的水一样多。
柯悉阳再开口时声音又回到了现实的沙哑低沉,他在忍耐着什么,他故作轻松地逗我,可是呼在我后背的滚烫气体热地能烧穿我的脊梁骨。
他的呼吸变得更沉了,他好像报复性地更快更用力地玩我的豆子折磨它其他手指揉搓压挤着豆子旁边的嫩肉,明明下面是人最敏感的地带,他一点也不客气,我被他玩得曲着后背,两只腿忍不住乱动似乎找不到合适的摆放姿势。
别别这样。
我被迫出声求他,我的下体化成了一摊水,一片被搅的翻天覆地的湖泊。只有柯悉阳灵活的手指搅动时我才能感受到别的东西存在着,可是我抱他抱得死紧。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他被我勒地喘不过气,可他不说话。
我的求饶反倒成了助兴的情趣,柯悉阳不再顺从我,我的体内很快又被强行塞进去一只手指,两根手指并肩齐心协力地用力擦着来回撞击我的敏感点,恍惚间我好像被肉棒贯穿了,我的身体越来越烫了,腿好像被绑上重物难以承担地颤抖。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腮帮子发力,张开嘴巴利齿冲出来狠命撕咬住柯悉阳的耳朵,他湿冷的发丝擦过我滚烫的脸颊冰得让人心悸。离第一次高潮间隔不久,快感又翻天覆地夹杂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快速窜着涌上来,我的小腹鼓涨着,我好像不是在高潮一般,更像是失了禁,腹腔内流不尽反而储蓄颇丰的爱液一经爆发后就喷射出来,像泄洪的水坝报复地攻击着推阻着冲涮着之前在体内肆虐的手指,但他的手指纹丝不动仿佛定海神针般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