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灵活轻巧地来到还在哆嗦着吐露大股淫水的穴口大度的用掌心包裹住,就这样,他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在我高潮后不断颤动收缩的穴内享受着高速按摩 ,另一只手心及时含住我宣泄而出的爱液。
我突然感觉很累,一时之间我再撑不住沉重的后背,机械般维持着刚才还很爽此刻无比艰难的动作有些昏昏欲睡,摇摇欲坠。
姜月。
你潮喷了。
柯悉阳在喊我,再度开口时喜悦的跳动的每个字眼都仿佛细针试图钻进我的脑神经让人烦躁让人发痛。
可是我很累,我疲惫地再发不出定点声音,喘气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他的脑袋一点点挪开我胳膊再也无力维持的禁锢,臂膀落空后我的身体失去重心散了魄地跌坐在了他韧性十足滚热的大腿上。
柯悉阳深色眸子里闪烁着惊人的光芒,明明没有与他接吻,他的嘴唇赤红似血染,他的脸面蒸了桑拿一样散发蒸腾热气。
姜月,你看。
他的手抬起来,一只手凹陷的掌心有很小一滩透亮的水,另一只手特意伸出两指姿态让我看。
那两根手指被我穴肉泡的发白微胀,丝丝缕缕的液体沾在指节打弯处往下掉,顽固地躺在鼓起来的指腹上,还有一两丝沿着指甲盖边缘往旁边慢慢滚动。
只肖一眼就能看的让人面红耳赤,我感觉嗓子干痛,可能是哭多了,可是柯悉阳如获珍宝的模样,他让我去看我下面流的水这也太过激了。
你流的水,我的手指都有好好感受着。
柯悉阳对我笑了一下,他给人的感觉一向内向,此刻他看上去生机勃勃,嘴角的黑色唇钉似乎也在跟着得意的笑。
他两只手突然握住自己硬挺的柱子,手指和掌心的水被他一点不漏地全部擦在了粉白的鸡巴上。
他重新对我绽放一个清丽似春花的暖融融的笑容,湿润的黑瞳里是心悦诚服的满足和喜悦。
姜月的水都被我的鸡巴吃掉了,这样就算我操过姜月了,对吧?
我低着头,半晌不说话,连续两次快感带来的后遗症就是让我此刻还有点发懵。
但我拼了命地在大脑还没转过来圈时去寻觅,搜寻一个词语去形容震惊过后有些复杂微妙的心情。
柯悉阳,你真是个变态。
对啊,我是变态。
下一秒柯悉阳凑到我的耳边缓慢温柔地吹着气,姜月,现在准许我这个变态操你吗?
我没说话,我被抱上了床,柯悉阳三两下脱掉他的上衣,我躺着柔软的床铺上,发着呆仰望着纯白的天花板,下一秒柯悉阳生猛得像个被饿了很久却强行压着食欲的猛兽,滚烫肉棒仿佛开垦荒地般一点点深深肏进去,快感迟钝却好像过载般满到溢进我的骨子里,伴随着小穴被一寸寸撑开被异物闯入的爽痛,我哭了,我猛地起身去扇柯悉阳,去掐他脖子。
不管我发了疯地多么用力揍他,他只会笑出声,温柔地,缓慢地,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名字像嘴里含了软玉小心翼翼,一只手的指节爱抚着我的脸蛋轻轻捏我耳朵,另一只手固住我的腰身,腹下钢铁般的肉棒坚定不移地发着狠劲一次次深入直到撞进最深处,像咬住食物的肉食狂兽大口贪婪吞噬着风卷残云地侵占肉穴内每丝空气每滴水分每条褶皱。
好久他才射了,他抱着我安抚失控的我,我坐到他的身上他又操进来,他肏到一半,我泄了,可是他像个不会停止发情的野兽,时不时地开口对着我的耳朵哈气,絮叨着能够刺激我逼迫我流出更多淫水的话,一句又一句,他终于射了,他的肉棒离体。
我不受控制地主动贴着他一把揽紧他的脖子,明明小腹涨的要命难受,小穴一离开肉棒却好像没喂饱奶水的巨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