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事要办,叫我先送你们回家,他很快到。」
我错愕道:「这麽晚了,他说喝酒的事是认真的吗?」
艾米莉笑道:「当然认真,他说商场上大家都戴着假面具,就是和国铭你谈
得最投契,要好好跟你喝个通宵。」
得到大老板视为好友,我受宠若惊,艾米莉跟小咏道:「我跟小咏也聊得很
好,今天聊一个晚上。」
「好、好的、艾米莉…」
受到别人热情招待,我和小咏知道是推不了。乘坐艾米莉的座驾来到泽德的
大宅,不愧是富二代,住的地方和想像一样是十分豪华。
「请进。」艾米莉友善地带我们进去,这麽大的豪宅,意外地没有佣人,艾
米莉解释道:「他那个人吊儿郎当,不喜欢给人管着,每天早上有人来打扫,晚
上说想保留点私人空间。」
「艾米莉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看到艾米莉拿着锁钥,小咏推测他们应该
是过着同居生活,艾米莉笑着答道:「这个年代,未婚妻跟妻子基本上已经没分
别了吧?」
「也是,艾米莉你和泽德郎才女貌,说不是一对也不相信了。」我奉承道,
艾米莉带点腼腆的道:「郎才女貌嘛,有时候很多事是不能看外表。」
对女孩的说话,我和小咏是有点不理解。
进了大厅里,我们坐在真皮沙发上,艾米莉以女主人身份替我俩倒了点酒,
三个人聊点闲话,大约半小时间左右,泽德便回来了。
「抱歉,要把所有客人送完我才可以走,忙得头也冒烟了。」泽德脱下那套
高级西装道。
艾米莉把酒杯递上:「什麽理由也好,要客人等便是不对,先罚一杯。」
泽德豪气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是好酒,哪里算罚,今晚我和好兄弟全
部喝光。」
「泽德兄,我酒量很差劲。」我推托道,艾米莉调侃说:「这个人酒量一样
差,就是喜欢喝,刚才不是说为什麽没佣人,他喝醉了总是爱跳裸体舞,所以才
不想丢人眼前。」
泽德不满说:「喂,老婆,就不要在别人前数落我好吗?」
艾米莉掩嘴笑道:「你不是说国铭是好兄弟,什麽也可以说?」
我想不到堂堂一个老板有此一面,不禁和小咏相望笑笑,艾米莉揶揄道:
「他这个人缺点多到不得了,单是数也数一个晚上。」
泽德自辩道:「也不全是缺点好不好?」
艾米莉笑道:「好吧,那全部在国铭和小咏面前说一遍,看看他们认为那些
算不算是缺点。」
「老婆我认输,再自罚一杯。」泽德再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小职员和大老板话题不多,过往我和泽德聊的
都是电影运动,有女伴在旁,这种话题便变得乏味。
「呀呀,好闷,你们两个便不要只蓝球足球好不好?男人便真的那麽爱玩球
吗?」听了半天一头雾水,艾米莉不满道。
泽德多喝两杯,脸红起来,把未婚妻拥在怀里道:「男人当然爱玩球,不然
女人长两个球在身上有什麽意思?」
我和小咏想不到泽德会说起黄色笑话来,有点不习惯。艾米莉也是不满道:
「你好大男人,女人的球就是给男人玩的吗?不可以有别的作用?」
「有什麽作用?」
「喂奶罗,是宝宝的奶瓶。」
泽德乘着几分醉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