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我嘱咐道。
我跪在地上给父亲磕了三个头,我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唯有以响
头作为尽孝!
父亲看着我们的火车在夜色中缓缓拉远,我也看到站台上的父亲逐渐变成光
点模糊不见……
我们火车转火车再转汽车,还搭着老乡的马车来到了湘湖镇林场,也顺利的
找到了王一德,可他已经不是革委会主任…
「贤侄,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你看看…」王叔叔说着拿出了
一块木头牌子,上面用红油漆写着特务、间谍、反动派头子,王一德,木牌上打
了两个眼,用四根铁线搅成麻花状挂着…
「我天天准时8- 10点要挂着它,到伐木场篮球场罚站!!」王一德说着
泪流满面,我才注意到王一德后脖有一条深深的血印子,已经溃烂…
「王叔叔,怎么回事?您不就是革委会主任,谁还能这么对你!」我有些激
动地问道,芯蕊则触景生情的哭了起来,她看到王一德这样都惨不忍睹,根本不
敢想自己父母遭受的是什么非人的虐待。
「呵呵呵~~贤侄,这哪是什么革命?这就是人斗人的人性杀戮啊…他们说
我为国民党站台示威游行过,我是间谍特务…我是游行示威过,可我们是为了抗
日募捐游的行,百口莫辩,贤侄,这样吧,我这你是待不了了,回头我还把你害
了,前几天有十几个知青从湖南、甘肃过来的,去了林场三分部,三分部偏僻,
条件艰苦是艰苦,可革委会不愿也不敢进去,因为林场老护林队长,常贵有抢而
且常贵爷爷救过八路军长官,家里还有毛主席亲题的光荣之家匾额在他家挂着,
常贵这人好是好,也能保护知青,只要进了三分部的人,不管你成分怎么样?常
贵都不会让你有事,可就是……」王叔叔说着拉了拉我的袖口,示意我进房里说,
我拍了拍芯蕊的手背,就跟着王叔叔进了里屋。
「王叔叔,什么事非要进来说?」我疑惑地问道。
「这常贵和三分部现在是你和你爱人唯一的去处,这外面乱哄哄的,单靠这
两个袖章蒙混一时可以,长久下来,被发现那罪过你们受不来的!」王叔叔小声
的说道。
「那我们就听王叔叔的去三分部,苦点苦点吧,起码保着性命;我父亲说了,
不能让芯蕊有事!」我回应道。
「可,可是,贤侄,你得有心理准备啊!这常贵人好义气,他不理你这些革
不革命,他就管林子的木头,管进来人的安全,但是,这常贵也知道这个事,很
多都是成分不好的才被下放到这劳动改造自己,所以,他……咳~~怎么开这口
啊!」王叔叔为难的说道。
「王叔叔,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的,我们一路过来尸骸遍地,打
杀不止;还有什么比性命要紧啊!」我有些激愤地说道。
「贤侄,你媳妇的名节、贞操啊!」王叔叔说着搓起了手。
「什么……什么意思?」我一下慌了起来。
「常贵是个老光棍,今年40多岁了,以前有个媳妇被他喝酒打跑了,常贵
就一个缺点,好色;已经有六七个知青小姑娘当时给我写信举报常贵借着工作之
便非礼她们,我当时和他做工作,他就说了要么给他讨个媳妇,要么就别安排女
知青下来,要是谁在写举报信,他一个知青都不收留;这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