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革委会的领导们看完后一个个面红
耳赤,裤裆都鼓起来了。
政工处的于主任对马主任说:“他们俩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情还有抢得承认
的?尤其是那个唐苑,这样写简直是不要命了。”
马主任说:“这大概是爱情的力量吧”。
于主任楞了,说“爱,爱情,什么爱情?他们是通奸嘛,奸夫和淫妇的关系。”
马主任轻蔑的一笑,点燃一支烟。
于主任又说:“马主任您看他们俩谁说得是真的?”
马主任拿起桌子上的红蓝铅笔,在一张信笺上写下几个大字。
“原来是这样啊。”于主任恍然大悟。
郭永强早就把马主任得罪了,他为人正直,脾气直率,曾不只一次地顶撞过
马主任。
尤其是对马主任让文工团的女演员们去陪首长跳舞的事情上,几次都吵得拍
了桌子。
郭永强想了很长时间,觉得挑选女演员们去陪首长跳舞,是一种很不好的现
象,文工团长期以来不务正业,大搞交际舞训练,为学习交际舞光买服装就花了
好几万。买西洋唱片,买西洋乐器又花了好几万。
舞会上的音乐都是靡靡之音,一跳就是大半夜,第二天的练功都搞不成了,
业务提高不了,简直把文工团的女演员们当成舞女了。
于是他写了封意见书寄到了大军区首长那里,要求大军区和省里的首长带头
不要找女演员们跳舞。没想到这封意见书引起了大军区首长的重视,派人下来调
查,发现这都是马主任的意思。
大军区的政委把马主任叫去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马思远,我操你
祖宗!你以后再敢让女兵们去陪舞,老子撤了你的职。”
郭永强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封意见书,竟导致了日后的杀身之祸。
在那次批判会后,被打得昏死过去的唐苑被几个造反派抬走,后来对她实施
了强奸,实在是批判会组织者的疏忽。
那天批判会结束后,天已经黑了,人们都匆匆离去了,他们要赶紧回去吃饭,
晚上要放电影。
几个人上台把唐苑的衣服装在一个纸箱里,把一个破床单给光着身子的唐苑
盖上,也走了。这时造反派的一个头头说:“你们谁把唐苑弄回家去?”
“我们去。”说话的是白三。
白三今年35岁是机械厂的保卫干部,由于人高马大,打架手黑,在当地小
有名气,成了造反派头头张司令的贴身打手。
白三领着2个手下,麻杆和小虎用三轮车推着唐苑和她的衣服回家。
由于当时郭永强和唐苑的事情还没定性,每次开完批斗会他俩都可以各自回
家,但是不能来往,以防串供。
为了和唐苑化清界线,她被文工团赶出了单身宿舍,临时的家在锅炉房附近
的破平房里,她的邻居是一对被打成“右派”的老夫妻。
白三是个好色之徒,每次看见唐苑他都两眼发直,像着了魔一般,乖乖,这
女子长得真俊啊。
那天唐苑在台上被扒光后,白三激动地在台下嗷嗷直叫,鸡巴翘得要贴上肚
皮了……
到了唐苑的家门口,白三一脚将门踹开“你俩把她抬进来,放到床上去。”
白三拉着灯,把门关住。说:“我看看这小淫妇的货色。”
他把唐苑身上的破床单拉了下来,唐苑的身体匀称得无可挑剔,浑身肌肤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