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候府,是徐家,而不请自来的人,是最惹人厌恶的!詹大人自己选,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被我威北候府的下人赶出去?”
詹士春这才收回了眼神,直视威北候,摇头:“贫道既不想自己走出去,也不想被人赶出去。贫道只是来找白小姐说上几句话,说完自会离开。”
威北候府闻言脸色更加阴沉,这还是在打成欢的主意?难不成女儿如今的这具身躯原本真的和詹士春有些渊源不成?
可是,即使是有些渊源,威北候府也绝不是可以任由他詹士春来去自如的地方!
“既然如此,本候也就不客气了!本候定会亲自送詹大人去皇上面前,请皇上评判是非!拿下!”
威北候一声令下,就有府兵飞身上前去擒詹士春。
詹士春站在原地,见这些人奔着他而来,却是忽然道袍拂动,原地后退了几步,一掌拍开了欢宜阁的大门,随后却反手关上了门扇,将前来擒他的人尽数挡在了门外!
欢宜阁门内,顿时就传来了阵阵丫鬟的尖叫哭泣,声声透着恐惧。
这些原本值夜,却抱着柱子打盹儿的丫鬟,早都已经惊醒了过来,原先听到威北候带了人来,还没有那么害怕,却不知道这贼人就在门外,此时一看见有人闯了进来,再也压不住满心的可怖惧怕,全都失声哭喊了起来。
“老匹夫,敢尔!”
威北候急忙掠身上前,惊怒万分!
他怎么就疏忽了这欢宜阁的大门!可是当年一介书生的詹松林,又是如何能有如今这样的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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